這麼一來,這孩子的心理壓力可大了去了。
聽著耳邊還在不斷胍噪的系統音,舞者想死的心都有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人家緊張一下都不行嗎?!他可不想因為掉線而把這杯具延續到現實中去,他就是想賴在遊戲裡被揍都不行嗎?!……
等到十多分鐘後,洛洛都已經向其他人介紹完喬克的事情好久了,這才看見舞者一臉五顏六色的出現在街口。
「蛋糕,刷個治療!」一走出來,破爛得跟塊抹布似的舞者首先齜牙咧嘴的轉向了奶油蛋糕求救,痛苦的招了招手。奶油蛋糕愣了一愣之後才回過神來,接著就幸災樂禍的跑了過去,半點兒不為舞者的狀況憂心,一邊拿手指戳人傷口,一邊拼命的刷技能,回復上限的,解除負面狀態的,加血的……
嘖!這小子被關照得倒是挺全乎的。能有的負面狀態幾乎都有了。
「你和玄靈打架了?!」洛洛驚訝的看著正在接受治療的舞者,怎麼都想不通這孩子怎麼能慘成這樣。
「沒打架!」舞者悲憤的轉過頭來,咬牙切齒的回答道:「你從哪看出來這是打架了?!這明明是虐,單方面的虐!」
「呃……」洛洛語塞,悶悶的轉過頭去,不想看對方那張怨婦臉。
「沒錯!被幹得真慘!」小九接話點頭,對對方運用詞彙的準確度表示了高度讚揚。嘴角還揚著一抹暢快的笑意。
「滾!」舞者怒了。
他的這幾個兄弟真不是玩意兒!就沒一個好東西!
李墨有點愣,正深深的為這幾人之間友誼的特殊性而震撼著。這姑娘怎麼都想不通玄靈此人到底是屬於哪一類型的外星生物……那禽獸怎麼能對自己兄弟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洛洛此時卻沒顧得上看這幾人的表演。這舞者都出來了,剛才進去的另外一個人呢?!
小姑娘轉過頭之後,張望了一會兒都沒見到另外那個人的身影,不得不又轉回來,看著一臉慷慨激昂的舞者,壯著膽子向這情緒不大好的孩子又打聽了一句:「玄靈怎麼沒出來?!」
舞者窒了窒,這回他倒是沒有悲憤,只是瞥過去一眼又飛快的收回了視線,狀似漫不經心的回答:「哦,他說要下線辦點事。」
辦事?!洛洛莫名其妙的拖出好友名單,果然,玄靈的名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暗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