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舊!」玄靈冷哼一聲,神色不變的回答。
他才不管人棘不棘手,反正大不了就是多搭一個人進去而已,至於說讓安家都巴結討好的身份?!那根本不在此人的考慮範圍之內。
舞者聳聳肩,也料到了會是這麼個回答,於是又轉回頭去,對那邊吩咐著:「聽到了吧?!原計劃照辦就是!……棘手?!廢話,要是那麼簡單就能完成的話,怎麼能體現出你的辦事能力啊?!這可是難得的表現機會……請假啊?有機會的吧,等你沒用了之後,不用你請假我們也會踹了你,保證想歇多久歇多久,可是現在可不行……肚子疼就就地解決吧,呃,急性盲腸炎?!那你過來我幫你開刀?!……」
嘰里呱啦的四五分鐘後,舞者終於把胖子的一切藉口擋了回去,合上了手機,再喜滋滋的轉頭,特得瑟的比出了一個「V」字形手勢:「搞定!」
可惜,沒人誇獎他。李墨烤好了一串香腸,正呼啊呼的邊吹熱氣邊吃著,玄靈只向舞者瞟了一眼,連句「辛苦了」或「知道了」都吝於開口就收回了視線,幫洛洛往蝦仁和蟹棒之類的海鮮上淋著沙拉醬。
洛洛姑娘最厚道,她本來眼睛睜得圓溜溜的盯著玄靈拌他手裡那份海鮮沙拉,聽到舞者的話後,又看著半天沒人理他,這姑娘不忍心的抬了抬頭,憐憫的安慰著對方:「別介意啊,他們就這樣……呃,幹得不錯!」說完話後,她就又把頭埋了回去,繼續瞪著玄靈手裡的盤子等吃,活像一隻饞嘴的小貓。
玄靈是什麼德性他不知道嗎?!李墨又是怎麼仇視他,他會不知道嗎?!舞者在心裡腹誹著,覺得洛洛的安慰比不說出來還要傷人,這樣活像他有多外人似的。
可是剛一想完,舞者嘴角抽了抽,立刻反應過來這回是他自己犯傻了,明知那禽獸不會給自己反應,還指望什麼啊!良久的沉默之後,舞者忿忿的轉回身去,泄憤般的往正在烤制的雞翅上刷上了厚厚的好幾層蜂蜜,重新烤起東西來,同時還忍不住的委屈著——靠!再也不理這幫壞人了!
而此時,不僅是使喚完人的舞者鬱悶著,被稱為胖子的人也正盯著手機發愁。
「老大怎麼說?!」胖子身邊帶了十多個人,其中有男有女,年齡從十三歲到三十歲的都有。看到他通完電話之後,那些人中一個二十上下的小子忍不住問了一句。
「還能怎麼說,照舊唄!」胖子憂鬱得不行,說話的同時拿起望遠鏡又看了看遠處林中的安家一行人,企圖找出可以下手的機會。
「安廉傾對外的名聲好著呢,聽說屬於坐懷不亂型,雖說有幾個固定情婦吧,但對不認識的人防範心還是挺強的,這事本來就不大好辦,現在還多出來一個看上去身份不簡單的外人,怎麼個照舊法啊?!」那個剛說話的小子一聽也憂鬱了,吧嗒吧嗒說出一大串話來。其話里的中心思想歸結下來就四個字——這事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