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舞者差點一個激動的直接把釺子整個丟到火里去。這老頭兒也太雷人了吧?!
年幼無知,可以是一個貶義詞,也可以是一個中性詞。安廉傾說出這麼句話,是誘人自己琢磨的。如果是不知道內情的人,聽到這麼一句感慨萬分的話後,第一個反應一定是這個女兒做了什麼錯事,或者被人蒙蔽了,讓自己父親傷心。不然的話這長輩哪能這麼感慨啊。
尤其是配上此時玄靈等人一起冷落安廉傾的情景。這個說法就更能讓人信服了。
可是如果玄靈要拿這句話去跟人計較字眼兒的話,安廉傾也同樣能推脫掉關係,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年幼無知是自謙詞啊,就像一個孩子哪怕考了一百分,別人夸這孩子的時候,人家家長照樣也會一邊得瑟一邊裝B:「這兔崽子傻了吧唧的,哪有你說的這麼好啊,就是運氣好罷了,哦呵呵呵……」
同理可推,一個父親說自己的女兒年幼無知怎麼了?!外面還有一大幫子人樂呵樂呵的成天把自己兒子叫「犬子」呢,你能說人家是故意影射誰了?!
於是乎,玄靈這邊的所有人都被安廉傾這句話給成功的噁心到了,就像吞了個蒼蠅似的。
玄靈皺了皺眉,明顯的心情有些不大爽了,抬起頭來冷冷的掃視了安廉傾一眼。在這有若實質的寒氣下,即使是安廉傾,也不由得暗暗後退了半步,更別說他身後的兩個安家女兒了。
可是在這樣的目光中,楚翼同學卻依舊風騷的挺立在原地,說不動就不動。雖然他的臉色也白了一瞬,但人意志力堅定啊,就憑這一點,比起安家的三人就強上不少了。
不過實際上,如果說楚翼現在是被驚嚇到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恐怕還會更準確一些。
玄靈當然也注意到了這個人,雖然剛剛無視了過去,可熟人就是熟人,他可以裝作沒看見人家,人家卻實實在在的看到了自己。
微微皺了皺眉,玄靈眼神一凝,略帶有警告意味的向楚翼看了過去,然後唇角微微勾起,破天荒的主動向安廉傾說了一句話:「你身後的是誰!」
「……」好吧!不得不承認,玄靈此人的個性實在是不適合做這種大尾巴狼似的偽外交,哪怕是主動搭話,他也是一副頤指氣使的德性,就像是領導正在發言一樣。還是那種調查工作失誤的訓話發言。語氣中半點婉轉都沒有,冷冰冰的讓人渾身打顫。
這是搭話嗎?!怎麼聽起來那麼像是威脅警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