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車內再沒有人說話,而半個多小時後,玄靈等人才終於回到了市內。
在見到第一個公交站站牌的時候,玄靈就毫不猶豫的停下了車,用眼神示意舞者將那腆著臉裝傻的楚翼給踢了下去,放他自生自滅,然後自己再開著車載著眾人絕塵而去,根本沒給人反應過來並掙扎的機會。
楚翼這廝一路上故意沒提起自己住哪兒,想的就是要順水推舟的跟車去玄靈家住——一般人如果碰到老朋友,又不知道老朋友現在的落腳地,那總得問問吧?!如果問不出來,那總得給人找好一個住的地方吧?!如果一時找不到,那總得帶回家去吧?!……
可是他沒料到的是,人家玄靈氣場夠強啊,根本不興跟他客套的……你不說是吧?!你不說老子也不稀得問。喏!送你到市內了,還是車站邊,自己轉車回去吧!
楚翼站在車站站牌下遠望著玄靈開的車子遠去時,背影那叫一個淒涼,雙目中也含滿了憂鬱的淚花。頂著同樣在等車的其他人那不解狐疑的目光,這男人毫不猶豫的對著小車遠去的方向比出了中指。幾乎沒哽咽出來:「他媽的!你狠!」
玄靈帶著洛洛和另外兩位附贈品回到家裡之後,就又回到了自己房間繼續調查布置起安家的事情來。而洛洛找不到事做,索性也關上房門回自己屋裡睡覺。
另外一男一女在這別墅里的存在感很低,基本上就是跟著混吃混住而已,玄靈出門就是直接找洛洛,不理他們,洛洛的性格倒是好些,偏偏這姑娘因為目前與玄靈同住的關係,連帶著上下線也變得一致了起來,於是乎,一出門就被撈走的小姑娘自然也沒了空去理他們。
眼看著先進門的兩人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舞者和李墨對視一眼,突然感覺被無視得徹底的自己二人其實挺悲哀的。
而此時的另外一邊,楚翼也已經回到了自己落腳的公寓中,滿含著復仇的熱情開始瘋狂的打電話。
「林伯父?我小翼啊,那啥,小玄最近交了個女朋友您知道不?!……小聲點兒小聲點兒,別激動啊!……是,我確定他和那女的有不正當……呃!親密關係!我親眼看著他餵人家吃東西,還幫人家擦嘴,還摟懷裡,還……好,沒問題,小翔說是重生里認識的……OK!我等您!伯母要是有興趣的話也可以來遊戲裡看看……我在遊戲裡混白虎城的,你們創建完人物別隨機,直接選那附近,出了新人村就密我,我叫……」
掰扯了好幾分鐘之後,第一通電話終於搞定,楚翼喝水、深呼吸、平復了情緒,拿起手機又開始撥出第二個號碼,把剛才的台詞變動了幾個字,再次重複了一遍:「樓伯父嗎?!我小翼啊,那啥,林家的小玄最近交了個女朋友,您兒子小翔跟您說了沒?!……別激動啊,我知道您肯定不信,他……」
整整一天的時間之內,楚翼通宵徹夜的工作,連向來最鍾愛的夜生活都放棄了,像只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將玄靈所有親戚和林家的所有熟人都通知了個遍。
而所有接到這通電話的人也都理所當然的沸騰了。甚至在把通知各家的工作完成之後,楚翼的手機還是持續工作了好幾個小時,無一不是接到電話的人再把這消息轉告自己的老婆老公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然後這些第二手獲得消息的人又再一次把電話打回到楚翼的手機上來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