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於血舞驕陽也跟進了殺手公會這件事,其他人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你這樣是不是太囂張了?!」走到殺手公會門口,眼看著血舞驕陽還沒有主動離開的意思,舞者終於忍不住湊上去了:「不怕十字荊棘的人發現你是內鬼?」
血舞驕陽對這男人向來不抱好感,就憑這人當初殺人的時候還要把被害者口頭調戲一把的事情,就足夠她鄙視他到死了。因此。聽著舞者說話,她當場就很乾脆的翻了個白眼過去,一臉看白痴的表情不客氣的說道:「是火色荊棘向洛洛介紹我來出售鍊金藥的,又不是我們自己在私底下接上的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賣就賣唄,你賣完還跟人回家去了,這就不惹人懷疑?!」舞者嗤笑一聲道。
血舞驕陽聽著這話怎麼感覺這麼有歧義啊,啥叫賣完還跟人回家?!怎麼聽都像是特種服務行業的人員,這到底是對方說話的方式太猥瑣了?!還是自己聽話思維的方式太猥瑣了?!
想到這裡,血舞驕陽忍不住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幾個人,玄靈和洛洛是完全沒聽到這邊動靜的,小九二人是早已經習慣了舞者的說話方式的。而唯一正常的李墨雖然也覺得不對勁,卻因為十分不想搭理這小子而在努力的無視他。
看著幾人這麼「淡定」,血舞驕陽都想反思下是不是自己變壞了。收回心思再瞪了舞者一眼之後,她才鄙視著繼續說道:「交易的時候還不興我和洛洛聊幾句啊?!聊著聊著還不興我們互相看對眼了啊?!看對眼了還不興我們交個朋友啊?!交了朋友還不興我跟著來湊朋友個熱鬧啊?!」
舞者被這幾個「啊」給繞得有些頭暈,怎麼都想不通姑娘們之間的友情咋就來得這麼容易,聽對方這意思,好象這些女人會不懂分寸的去攙和人家的事情還是挺常見的,根本沒啥值得希奇。
嘟囔了幾句,舞者也就沒和血舞驕陽辯下去了,心裡還感嘆著呢。這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構造就是不一樣啊!不管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
回到了殺手公會之後,玄靈把房門一推,首先映入眾人眼中的,就是五個統一表情糾結又兩眼發直的技能師們。
洛洛看了看玄靈又看了看那五個技能師,走過去隨手拍了其中一個,把人家從論壇上搖下來,滿臉期待的問了一句:「找到了嗎?!」
那個被搖下來的一臉便秘,眼睛瞅著洛洛看了老半天,硬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最後還是看著玄靈也跟著小姑娘身後走了過來,他被冷氣這麼一凍,才打了個哆嗦咬牙張口:「發的圖是挺多的,但一個都不是。」
洛洛失望的應了一聲,但是一想到這五個人的表情,這姑娘忍不住又好奇了一下:「你們剛才怎麼那副表情啊?!」
那人鬱悶了一把:「你要是看到論壇上那貼子的話,就知道我們為什麼鬱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