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一聽,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瞪大了雙眼又問:「不可能吧?!那邊的小怪這麼棘手?!」
逐鹿天下一臉的想哭:「不是小怪,城門是從內部被攻陷的啊!」
「搗亂的!」相對比逐鹿天下的如喪考妣,舞者此時的眼前一亮,滿臉興奮就顯得太不厚道了。只見他樂得眉開眼笑的。一邊以確定的口氣做出結論,一邊興高采烈的就要出發去瞧瞧熱鬧去了。
其實說來這也不全怪人家,光在城牆上站著是多麼無聊的一件事啊!目前這幾撥小怪都不算厲害,下去打吧,舞者這幫人覺得有些掉自己的身價。可是不下去打吧,感覺身上都閒得不行了。
這生命在於運動啊!現在上天終於給他找了點兒事做,舞者會喜出望外也是人之常情。
逐鹿天下悶了一下,倒也不想和對方在現在計較這麼個態度問題,北城門的情況一聽就讓人感覺透出無限的麻煩,這個強助力能主動去幫忙就夠了,至於他是以什麼心態去的……逐鹿天下又悶了悶,實在是不想去設想這麼個會讓自己憂鬱內傷的問題。咬咬牙,想著乾脆還是早點把這不嫌事兒大的小子打發走算了,眼不見心不煩。
「能不能麻煩你去看一下啊?!」逐鹿天下裝作沒看到對方表情的樣子,明知故問的對舞者請求道。
舞者這會兒心思也早飛去了北門,哪有空研究逐鹿天下的心情啊,當下還以為對方是真的在為抽不開身而為難,想著這不是正合自己心意嗎!於是趕快就拍胸脯應了下來:「沒問題,交給我了!」說完,轉身頓也不頓的就在城牆上一路狂奔了起來。
而北城門處,攻陷了城門的「敵人」們此時也正目瞪口呆著呢。
「行啊姐!原來你存的是這個心思!」小丫頭第一個回神,看著眼前被洛洛一石頭就給轟出一個洞的城門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反而還認為這比自己原來打算幫人守城的計劃還要風騷得多。
也是哈!她哥守城,她也守城,到時候誰出的力多,或者誰比較重要?!這根本就不好分辨啊!可是如果她轉到攻城方去的話,那兩人誰強誰弱就好判斷得多了。看城戰的最後結果就知道了啊!……小丫頭的腦袋裡一瞬間就轉過了許多心思,迅速的做好了判斷,毫無心理障礙的將原本打算幫忙守城的計劃給轉換成了攻城計劃。
「我不是故意的,你告訴我的投石機可投射最大距離錯了啊!剛才那是調整失誤!」洛洛從投石機後繞出來,兩隻眼睛霧蒙蒙的,小臉也扁下來了,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樣子,像是隨時會哭出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