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翻譯機嗎?!」舞者翻了個白眼,對洛洛如此熟練的動作和反應感到十分無奈。
每次一看到有人在沒明白玄靈的話後就會把頭轉向自己的動作時,舞者都覺得自己仿佛是研究語言的學者一樣。文言文大家都知道吧,一段篇幅不超過兩三百字的文言文,在經過細讀理解。把其中的意思用白話翻譯出來之後,通常都能擴大個好幾倍。
如果是古詩,比如說五言絕句啥的,那更是精簡凝練,二十個字的內容,最後會直接搓成數百字……
玄靈通常說話也就是幾個字幾個字的往外蹦,很懶得多浪費口水。而舞者的任務和使命,就是把那精簡凝練的幾個字用數十字乃至數百字翻譯解釋出來,以求讓其他人能聽得懂玄靈到底說的是個啥米意思。
在人與人之間搭起了互相溝通理解的橋樑,這是多麼偉大的工作啊,偉大得讓舞者時不時的就想爆兩句粗口來發泄一下。
「好吧!」看到洛洛鍥而不捨的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一直望著自己,舞者堅持不下的投降,終於無奈的呻吟了一聲,坐直了身子,開始又一次的為玄靈的話註解翻譯了起來。
這得從哪說起呢?舞者想了想,終於痛苦的決定還是從頭說起吧:「你們對遊戲裡的工作室和其他產業有什麼想法?!」
「……話題跑遠了。」洛洛沉默了一會兒,怯怯的抗議。逐鹿天下雖然沒說啥,看表情卻也是這麼個意思。
「老大!」舞者都快哭了,淚眼汪汪的看著玄靈,意思是叫他出面鎮壓一下。
難得他好心,願意費事的給這倆傻蛋解釋清楚,結果人家不領情也就算了,居然還敢質疑自己的邏輯思維能力——話題跑遠了?!只有那些主線不清晰,思維習慣散漫,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人才會在說話時出現這種低級錯誤!
「既然你覺得他話題跑遠了講不清楚,那這討論不如到此為止?!」玄靈順手把小姑娘拉回自己懷裡抱著,像是隨意般的淡淡說了這麼一句。到這種時候他倒是願意多摳幾個字出來了,只可惜不是啥正事,反而像是冷調侃,尤其是刨掉台詞光看動作的話,整個兒一調戲良家少女的形象。
洛洛是膽大包天的完全沒把玄靈的話當回事,逐鹿天下卻頓時急了:「別啊!」
玄靈瞥他一眼,再次恢復了沉默是金,逐鹿天下也無語了,想了想,還是衝著舞者這個比較好溝通的笑了笑,道:「舞者老大,我覺著吧,遊戲裡的工作室和其他產業都是必不可少的,這是遊戲社會的重要構成部分。你問想法,具體是指哪一方面?!經營策略還是影響地位?!」這話題轉得夠硬,就像是直接沒聽到洛洛的質疑和玄靈的建議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