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看出來是首領的?!」舞者好奇的湊了過來,順手把抓著的人拎得雙腳離地,像是買菜大媽正在斟酌自己要買的這隻雞到底好不好一樣,揪著脖子把對方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的細細打量了一番,只差沒把人翻個面過去看屁股了。而他看下來的結果,還是覺得這人也沒啥希奇的,就和其他的NPC一樣寒酸……
洛洛有點兒看不下去了,連忙把舞者的手扒下來,不讓他繼續非禮那NPC,接著才解釋道:「他身上的獸皮系法比其他人要繁複點兒,而且還有石制的裝飾,應該是有點身份的人吧!」
「沒錯!我是有身份的人!你們這幫該死的外來者……」被舞者揪住的那人在最初的驚惶不定之後也回過了神來,開始口水四射的叫罵了起來。
舞者用腳尖從地上勾了個拳頭大小的石頭踢入空中,出手準確的一把抓住後塞進NPC口中:「你有權保持沉默,否則的話,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我揍你的理由!」
「……」全場沉默了。
俗話說得好,識時務的才是俊傑,眼前這NPC顯然是俊傑中的翹楚,在被舞者威脅了一番之後,他乖乖的配合起了提問。半點歪心思都沒有了。
主要也是不敢有歪心思啊,這廝在嘴裡的石頭剛被拿出來時,曾經聲嘶力竭的向遠方人馬求援,結果那幫人喊得比他還激動振奮,硬是把這微弱的求救聲給湮沒在了震天的喊殺聲中,眾人依舊狂熱的扮演著恩怨中的兩族人馬,沒半個回頭瞧一眼這倒霉孩子的。
在淚流滿面的被又教訓了幾下以後,這NPC總算是認清了現實,惆悵的垂下了頭去。
「名字!」玄靈淡淡的發問。
「阿古里斯。莫埃特。菲索比克。拉……」剛報了一半的名字中斷在舞者的鐵拳之下。
玄靈對這暴力行為視而不見,等多添了一隻熊貓眼的NPC重新坐正之後,他再次開口:「名字!」
「您叫我阿古就成!」NPC憂鬱的啜泣著。
「身份地位?!」玄靈又問。
「很高!」NPC謹慎的用了最簡潔的詞語概括,結果想當然的是被狂扁了一通。
「這可以具體。」玄靈頷首。
「這真沒法具體!」NPC扶著傷痕累累的粗曠小臉蛋兒淚了:「我們這兒的人,除了族長以外,其他人的身份地位就是看勇猛度和善戰度來決定的!」
「你的意思是說自己很勇猛?!」舞者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