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眾人現在正在進行的任務卻不同,第一,這些任務的時機性並不怎麼嚴苛,就比如說洛洛接到的耕種,你接了任務不幹活?!可以啊!任務失敗後我找別人干唄!啥,農時?!咱是原始人,咱沒文化,不計較這些,要是計較的話也不會在石板上登記等人來幫忙了……
你能跟系統扯時分季節之類的道理嗎?!你不能!人家是老大,人家說啥就是啥!所以這任務失敗了等於沒影響!而第二,NPC也是有智能的,誰要是想領了任務就坐到一邊喝茶聊天,人家那號稱高智能的思維能力也不是白給的,一嘴巴子抽過去順便罵上一通算輕的,當場把任務取消,交給別人去干也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了。
於是乎,玩家們接了任務後不能不做,在任務的完成途中進行破壞,使完成任務後的走向朝著不良結果發展才是他們該做的事情。比如說要種地?!好,那就種吧!咱偷偷把種子換成煮過的!要制草藥?!好,那就制吧!咱偷偷把要研磨的草藥換成有毒的……如此這般的行徑才能算得上是專業的破壞!也才能得到系統的許可認證!
因此可以得出這麼一個結論,想要偷偷搞破壞的前提是,起碼得先在表面上把任務流程給完成了……於是一大幫子人就這麼糾結在這些任務流程上面了。
經過了一整個白天的糾結之後,幾十個糾結的玩家們重新聚在了一起,在一個由首領友情提供的過夜石屋中開始糾結的互相交換自己辛苦一天的成果:「我接的任務是去幫人醃製肉食!還好以前看科教記錄片的時候有點印象,嗯……我把鹽換成了麵粉,系統提示說破壞成功,所有肉食醃製毀壞!安定度降1。」
「哥兒們你運氣真好,那還苦著個臉做啥啊?!比起我們的任務,你幸福得多了!」
「……問題是我本來沒帶麵粉!這副本里的人也沒這加工工藝!」
「那你麵粉從哪來的?!」
「……跟舞者老大買的,一捧麵粉一個金幣。」
「……」全場沉默,繼而齊刷刷的轉頭盯著舞者。對方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倚在牆邊半靠半躺的悠哉著,一臉的閒適,看到眾人轉頭一起看自己,舞者先是愣了一下,繼而羞澀的紅了紅臉:「不要這樣看人家嘛……」
「刷」的一聲,全員再一起把頭轉了回去,狂擦冷汗——他大爺的!太噁心了!
「我接的任務是幫制石具,我把每個長矛前綁石頭的繩子都割了半截,一用力就能掙斷,系統也提示我破壞成功了,安定度降1。」
「我的任務是……」
「我的……」
眾人嘰嘰喳喳的重新開始發言,互相講述自己的功績,有意識的忽略了旁邊懶得沒骨頭似的舞者,而玄靈則閉目養神,並不參與討論,洛洛坐在一邊無聊的東看看西看看,時不時的睜著眼睛「哇!」「誒?!」之類的發出一聲兩聲來表示自己的驚嘆。
等到大家的匯報都告一段落之後,舞者慢悠悠的從牆邊坐直了身子,轉頭看洛洛和玄靈:「大嫂,老大,你們接的任務呢?!」
「呃!我們是耕地!」洛洛隨口答了這麼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