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沒幾步,在偷種子那一夜曾經兩次憂慮過的那位有識之士的聲音又冒了出來:「萬一我們任務完成就直接傳送出副本了咋辦?!哪有時間種地啊!」
洛洛愣了。認真的思考起這問題來。其他人一看洛洛那神態,憂鬱了,一起在心裡把這小子罵得半死。這本來就是敷衍來著,這小子這會兒較什麼真,憂什麼慮啊!
那有識之士不大會看臉色,見到全場沉默還以為是自己提出的問題引起了大家的關注思考,於是一得意,又提出了一問題來:「而且人家的糧種都煮遍了,咱們就算有時間種,又要到哪弄種子給人種下去啊!」
他大爺的!就你聰明?!所有人都怒了。
我咋沒想到這一點?!洛洛又鬱悶了。
一直到了蚩尤族的少年面前之後,洛洛都還提不起勁來,她在為自己一生中染下的這個最大污點而認真的懺悔著,雖然受害人只是群NPC。
「首領,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幫我們出了一口氣,全蚩尤族的人民都會感謝你的!」少年激動的看著洛洛,一臉崇拜的表情。
「沒什麼。」洛洛沒精打采的垂著腦袋,實在是沒心情應付此NPC。
玄靈看小姑娘這狀態,也知道目前她是不咋適合外交工作了,於是往身邊掃了一眼,乖覺狗腿的舞者同學再次出場。
蚩尤族的人一看這成天笑嘻嘻的單眼皮帥小伙走出人群,當時所有人就都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雖說他們並沒有發現到對方幹了什麼壞事,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本能的對此人感到畏懼。這種粗曠的野獸直覺,倒是每個原始人都具備了一些的。
「我說那小誰啊!別的都不說了,先說說獎勵吧!」舞者這回不是孤身上陣,而是轉身扒拉了一下,從人群中把奶油蛋糕揪了出來,然後手裡拎著這個人,轉頭繼續對少年笑眯眯的開口:「咱們這一幫子人為了完成你的要求,中間花費的吃住就不說了,晚上還得加班工作的補助也先不說了,收集情報的辛苦同樣不說了,策划行動耗費的精力更不說了……可你總不能讓我們白幹這麼一次吧?!我覺著吧,其他的我們可以自己掏腰包沒問題,可你就算象徵性的是不是也要給點報酬?!」
少年被一串串「不說」的海洋給湮沒了下去,等他好不容易的掙扎著爬出來才剛透了口氣,耳中就聽到了對方最後的結束語,總結下來就仨字兒:要好處!
少年糾結了,而此時,舞者已經退場,奶油蛋糕走上一步,開始口沫橫飛的給人講起關於他們此行所花的帳目來,雖然舞者說這些錢自己不要了,但拿出來說說還是可以的吧?!說完之後反正咱們這邊也不會要求什麼,如果你真能厚臉皮繼續說不給,咱肯定不能強要嘛!可你們這麼淳樸的人好意思說不給嗎?!對了,要給錢可是你們自願的,咱們本來該得的任務報酬可不能混進去,一碼歸一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