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了一下,再次就該問題進行了第二次緊急討論,只是這一回,想要得出結果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當好人?!多簡單啊,那壞蛋是咱哥兒們,隨便放放水套套招,輕輕鬆鬆就能打敗對方,既當了英雄又絕無生命危險,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當壞人?!那可就困難多了!
這年頭想當壞人是件容易的事嗎?!當然不!首先,得看這人有沒有當壞人的資本,你想動人家,想給人造成威脅性,那也得自己的分量夠啊,喊打喊殺的衝出去想給人下絆子,結果被人一指頭就給推回來了,那不叫壞人,叫灰人……專當炮灰的人。
夸父族成百上千的族人,正在討論著的這些人中,沒有一個認為自己有那麼龐大的分量能撼動人家。
其次,就算先不提威脅性的問題。當壞人本身也是一件不大安全的事兒啊。
你想害人家,人家得拼死反抗吧?!這武器拳腳可都沒長眼睛,指不定自己就得先付出點啥代價,捱完這一關,等扮演好人的同伴上場之後,同伴們也得賣力演才不會讓人家懷疑吧?!自己沒受點傷也構不成被逼退走的假象吧?!……這事兒怎麼算著怎麼讓人覺得吃虧!無論誰去做這反派角色,退下來肯定不可能是完好無損的,尤其這還是沒保險沒賠償的工作,忒讓人絕望啊!
這麼對比了一下之後,眾人對於當一個好人都有著無比的嚮往,個個都瞬間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狀,表現出誠實可靠小郎君的樣子,努力想讓所有人都發現到自己形象中的正義與純潔完全不適合壞人這角色。
「其實我倒是願意當一個壞人,總不能讓兄弟們去冒這險啊。可是我偏偏生了一張國字臉,一看就是好人相……唉!」有同志首先做憂國憂民狀,一方面表示自己的捨己為人,一方面又故作唏噓,裝出一副儘管想挺身而出卻無奈受到了客觀條件影響的遺憾狀。
舞者瞟了這人一眼,半點沒有不適應感,頷首點頭:「好吧,那你站我左手邊來。」
那位還在唏噓著的同志一聽這話立刻眉開眼笑,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顛到半路時,他似乎覺得自己這麼高興有點兒不大好,於是作戲作全套的又裝出黯淡狀,慢慢的磨著那幾步路,還不舍的看著身後的其他人:「我也很想和兄弟們在一起啊。可是為了不影響整個計劃……」
瑪莉你個隔壁!其他人終於沒能保持自己正義樸實的形象,齊齊猥瑣的向此人比出了中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