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集合啊!」舞者理都不理他。一邊繼續跑自己的步一邊回答著。
「我怎麼集合啊?!」對方似乎已經瀕臨抓狂的邊緣了,說話的聲音也拖上了哭腔:「不是你一開始讓我爬上這個最高的樹頂負責觀察敵情的嗎!現在大家都走了,我咋下來啊?!」
「跳下來啊,難不成你還要爬下來?!那樣很慢的……」舞者驚詫的隨口說了一句在他覺得挺理所當然的話。
這一回,頻道那邊沉寂了許久,接著斥候的聲音才幽幽的傳來:「舞者老大,你是不是忘了這樹有十多米高?!」
十多米高,那已經是一個可怕的數值了,打個比方吧,標準的一層樓大約高度在2。7米—3。2米之間,十多米也就相當於四五層樓的高度。如果不是想自殺的人,一般都不會從這麼高的地方往下跳,即便是遊戲,也考慮了一些現實因素,在非安全區內不帶任何技術支持就從十多米高往下跳,運氣最好也能摔得只剩個血皮。
「沒事!不會死的!」舞者不負責任的隨口忽悠。
「……算了,我還是待在這裡報告敵情吧!」那斥候絕望的決定在樹上繼續監視敵人情況,起碼這不容易被察覺的高度和腳下繁盛的枝葉能帶給他一些安全感……呃,雖然他覺得自己貌似有些頭暈眼花的恐高症前兆。
「隨便你啊,保重!」舞者最後留下這麼一句,接著毫不猶豫的「刺溜」一聲躥向遠方,留下樹頂的斥候看著這猥瑣盜賊遠去的背影,欲哭無淚——他大爺的!下次再也不聽這禽獸的話了!
夸父族的人深深的覺得,最近一段時間他們真的很倒霉,雖然在前幾天的天氣異變中大家早已經倒霉得很徹底了,但在狩獵開始之後,他們才知道這世界上很多的事情根本無法用一個「最」字來形容,就像以前一句老廣告詞說過的那樣:沒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從踏入密林中的那一刻開始,夸父族的人就開始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了,以他們以前豐富的狩獵經驗來說,在樹林的邊緣是不可能有太多的獵物的,但是如果說像今天這樣一隻都看不到的情況,也確實是太過反常了些。
夸父族的人怒了,他們餓著肚子跑了那麼長的路程,本來還想在樹林邊緣抓到些獵物就先填填肚子再進去的,結果這附近居然毛都沒有?!這不是欺負人嗎!
一眾人餓得悲憤無比,忿忿的衝進了密林,可是,就在他們剛走沒幾步之後,卻發現了樹林中的生態環境似乎有了些細微的變化。
首先,絆腳的藤條荊棘多了,不小心勾到個藤條還好說,頂多是踉蹌一下或者摔上一跤,但如果是踩到荊棘啥的……**!大家都是光腳丫子,就算腳底板都磨得皮糙肉厚了,但這畢竟不是刀槍不入啊!
於是,在樹林邊緣向內走進的短短五六十米中,至少大半的夸父族人都被扎了個行動減速,走路姿勢也有些不自然了,甚至把大半的注意力都分到了腳下,不再觀察四周,而是瞪大了眼睛觀察地上有沒有荊棘。
首領對這情況非常不滿,在樹林中不注意周圍,那不是找死嗎?!可是首領雖然有心制止,同時卻也有些無可奈何,因為他也被扎了好幾下,現在就算是他走路的時候也會不自覺的條件反射往地上瞄,自己都沒法做到的事,哪有資格去要求別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