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舞者盯著桌面拍拍胸口,呼出一口氣來。只要洛洛沒看那些書就好辦。
心情一放鬆,舞者抽了一雙筷子快樂的坐到桌子旁邊去,準備嘗嘗洛洛的手藝。可就在食物入口的瞬間,舞者義無返顧的淚了,同時糾正了一個認知——這碗菜絕對是玄靈做的!
「喲!在吃什麼呢?!」正在舞者痛苦的時候,別墅大門「咯嚓」一聲被打開了,楚翼像是進自家似的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開鎖用的小鉤子。
「我說翼哥,你下次能先敲個門嗎?!」舞者無語了。
「玄靈他們還沒回來,我哪知道有人在啊!」楚翼理直氣壯的陳述自己不敲門的理由,說完關上大門,一邊往裡走一邊好奇的又問:「你還沒回話呢。在吃啥?!不會是又研究出新菜了吧?!」
舞者很想點頭說是,這樣就可以騙楚翼來跟他共患難一把。可是轉頭看了看桌上那碗賣相實在不好的芋頭燒雞,他的專業水準實在是容不下他說出這樣明顯的謊話。
眼珠子一轉,舞者改口道:「大嫂燒的雞!」
楚翼走近了,只看了一眼就嗤之以鼻:「扯吧!這明明是小玄燒的!我親眼看他從廚房端出來的。」頓了一頓之後,又看著舞者笑了:「小子,想騙我也吃吧?!誰不知道小玄做出來的食物只能拿去當耗子藥啊!老子才沒那麼蠢!」
舞者淚流滿面了。
「誒!去給我做點吃的吧!」楚翼走回客廳,往沙發里一癱,毫不客氣的順手就使喚起舞者來。
「自己做!」舞者抹了一把淚,瞪楚翼。
「累啊!剛歷盡艱辛才回來的,實在是不想動了。」楚翼一副爛泥樣,擺明了自己要賴在沙發里就不起來了,看得舞者好一陣氣結。
「有什麼好累的?!」舞者順口問了一句,也坐到了楚翼對面,霸占了另外一張沙發。
「你幫我做飯我才告訴你!」楚翼和對方談條件,笑得好不奸詐:「小玄和他老婆是跟我一起出去的,你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舞者倒是不受威脅,畢竟這當事人又不止眼前的楚翼一個,他如果實在好奇的話,去問玄靈或洛洛都能知道答案。可是楚翼那副悲催樣兒擺在那,舞者也就善心大發的不去和他計較了。做飯嘛!反正他天天做,也不差楚翼這一口。
想到這裡,舞者當真朝廚房的方向走去了,一邊往自己身上系圍裙,一邊招呼楚翼:「給你做飯也可以,但你好歹坐近點兒吧?!不然你說什麼我都聽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