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也』死了?!墨者裡面還有其他姑娘死了嗎?!」李墨抓著那姑娘焦急的問道。
姑娘愣了愣。接著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條件反射的緊張了起來,還四下望了望,李墨一看,也反應過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朱雀城裡被墨者殺了的、記恨墨者的人可多了去了。自己這幫姑娘之所以可以謹慎的一直生存到現在,憑藉的就是成員保密性和平常的小心注意。
李墨暗自慚愧了一下自己的失態,抱歉的瞅了那姑娘一眼,對對方點頭:「不好意思,看來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姑娘乖乖的點頭,李墨轉身走出復活點,那姑娘也立刻跟上,牽上李墨的衣角,兩人在出去的同時,一起啟動了潛行,本來復活點裡還真有幾個因為李墨那一聲而注意到她們了的玩家,還想著悄悄跟上去來著,結果一看這情形,這些人也只好作罷離開了。
回到了墨者酒館,兩個姑娘並不忙著解除潛行,而是先拐進了內室。等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後,兩人這才解除了技能,一起放鬆的長舒了一口氣。
「這是怎麼回事?!」李墨迫不及待的問那個在復活點碰到的姑娘:「還有哪些人死了?!」
那姑娘搖了搖頭:「墨者里的成員有部分是不互相接觸的,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有幾個和我要好的成員也在剛才被掛了,她們的死因有兩個共同點,第一,都是接了今天的任務,在尋找到目標的時候遇到伏擊的。第二,都是被一群新手給掛掉的,死得很憋屈!」說完,這姑娘還偷眼瞅了瞅李墨,顯然很好奇對方是哪種死法?!憋屈還是壯烈?!
李墨咬牙憋了半天,從牙縫裡艱難的往外迸出三個字來:「我也是!」
「哦——」姑娘意味深長的拖了一個長音,然後也不顧李墨就在現場,當時掏出一個小本子就記錄了起來,邊記還邊出聲:「墨者團長於X年X月X日X時X分憋屈的被一幫新人圍毆致死,萬分不服,從臉色上我們可以判斷,該團長……」
李墨臉都黑了,瞪了那姑娘一眼,打斷她的記錄詢問道:「你是前個月被我派去重生記者團偽裝成外派記者的那個成員?!」
「大姐你還記得我啊?!」那姑娘果然停下了記錄,一臉的興奮,顯然很高興自己能被李墨這個老大記住。
李墨吐血:「才去兩個月就被薰陶出這個習慣了……這是我的失策……」
姑娘愣了愣,接著不好意思的乾笑了幾聲,飛快的把小本子和筆給收了起來,訕訕的辯解道:「是大姐交代過的啊,我們潛伏到哪個地方。就一定要儘量的適應那裡,最好連自己也要騙過,偽裝成十分喜愛該團體的樣子,並第一時間養成對方團體的習慣,以求融入其中,這樣才可以套到更多的情報,其實我……」
李墨聽不下去了,抬手打斷:「行了,別說了,還是說正事吧!」
「呃……那要先把其他死了的人也叫回來嗎?!」姑娘噎了一下,話頭一轉,徵求李墨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