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最近的一個郵筒處,從神殿裡下來取信的只有洛洛和玄靈兩個人,主要是其他人沒法飛,只能吊著繩子爬上爬下的,為了陪人取封信就費那麼大勁實在是有點不值得。
「誰的?!」玄靈看著洛洛從郵筒里掏摸出至少一打的信件,忍不住也微微的詫異了一下。他本來以為頂多就一兩封。
「我看看……」洛洛也很迷茫,這個第一次就這麼厚實,到底能是什麼事兒?!
拆開一封「發信人。鬼丫頭。」再拆開一封「發信人,風流的流風。」又一封「發信人,默林。」接著一封「發信人……」
一連十多封信拆下來,洛洛一個名字都不認識。於是這姑娘就這麼捧著一打信件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是郵遞員誤投了?!不對,這是遊戲!那麼就是數據串行了?!那也不能一串串那麼多封郵件吧?!這麼多不認識的人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也取下信。」玄靈沉吟了片刻,皺了皺眉開口,接著伸出手去把洛洛剛打開的郵筒關上,再拉開時,裡面就滿滿的出現了他未取的信件。
把自己的郵件全部取出並挨封拆看了一遍之後,玄靈只掃遍了落款人的名字就抬起了頭來,微有些無奈的看著洛洛:「我知道給你寫信的是誰了。」
「你知道?!」洛洛一臉不相信的看著玄靈。
玄靈挑眉,舉起自己手上的那疊信件揚了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我家的小舞家的小九家的和小蛋糕家的所有對你有興趣的家族和親戚成員……」
「……」難得一口氣說出那麼多話還不帶喘息換氣的,真是太難為您了。
洛洛聽了那一連串的句子之後,比剛才還要茫然了。
如果此時是舞者碰到這種事的話,他會撇嘴不屑道:「都沒見過,大家不熟,他們找不找我關我屁事啊?!」
如果是小九的話,會首先確定:「有能打的嗎?!如果都不會打架的話,那你轉告他們說我沒時間……」
如果是奶油蛋糕的話則會欣喜:「出場費多少?!按見面的鐘點算也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