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悲催之後,幾家的家人終於認清了現實,乖乖的試圖聯繫玄靈,想預約個時間從正規渠道去看「小玄媳婦兒」去了。可這樣一來就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問題。人家好友開關沒開……
朱雀城的一家大酒樓里,舞者他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訴說著自己等人這些日子以來為了看洛洛一眼而經歷的那些辛酸,試圖激起眼前美女的母性啥的,萬一人柔弱一把,由同情而生愛啥的呢?!
安煙如坐在舞者老爹的旁邊,一邊淺笑吟吟的敷衍附和,一邊暗地裡青筋直跳,很想把正覆在自己手上吃嫩豆腐的那隻大掌給拍掉……如果她現在和眼前人翻臉的話,應該不會對計劃造成啥不良影響吧?!
「葉叔,你有完沒完?!」以前洛洛曾經見過一次的那個小丫頭終於看不下去了,黑線滿頭的過來揪人。這老男人丟臉吃豆腐吃到玄靈家小姨子身上了還是其次,主要是他在那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把大家這段時間的艱難都翻了個遍,這很有揭人瘡疤的嫌疑啊!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帶他這麼糟踐的!
「呃……下意識的,不好意思!太順手了!」舞者老爹被小丫頭揪到自己人的圈子裡去,知錯就改的第一時間在大家公用的私聊頻道中發表了道歉聲明:「實在是那姑娘太配合了,不趁機多撈點豆腐感覺都對不住自己啊!」
對舞者家的人來說,調戲美女是愛好、是本能,這跟結果目的啥的無關,主要是大家都沉浸在這麼個樂趣當中而已。如果真要有哪個女人心花怒放的願意跟他們生死相許了,估計他們倒是跑得比任何一個人都快都乾脆。
「那是小玄媳婦的妹妹,你這樣小心玄哥揍你!那丫就是個六親不認的畜生,到時候才不會跟你講情面的!」小丫頭義正詞嚴的指責。
「咳!」畜生他爹聽到這裡有點兒尷尬,連忙乾咳了兩聲表示自己還在,請大家留點兒面子別講那麼直白。
「我哥一直沒回信,他到底會不會來啊?!」小林子裝成啥也沒聽到的樣子轉移話題,憂心忡忡的對自己堂哥的人品表示了懷疑。
「我估計他看到自己郵筒里有郵件的話。回信的可能性不高,看也不看的直接甩地上去倒是很有可能。」有人對這個問題提出了一個不大美好的設想。
眾人一想,依那小子的人品和個性來說,這種行事的可能性還真是挺高的,於是好一陣絕望。
「不會的,那麼多信,玄哥哥只要能看到一封,就應該能猜出是我們吧,我覺得我們的名字都還挺有個人風格的……」小丫頭的想法比較美好。
其他人抽了抽嘴角,都有些無語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個人悶悶的低聲開口:「如果他真的知道是我們,估計會無視得更徹底。因為我們沒提前預告就跑過來的事情會讓他很不爽……」
「……」對!那丫就是這樣的混球!其他人以沉默來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