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不知道舞者這悲憤抑鬱的心理活動,她只聽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也沒空去關心其他人了。
玄靈果然還在生氣……從舞者口中聽到了這麼個消息之後,洛洛那是十分的糾結,一臉鬱悶得都快當場哭給舞者看了。
舞者一瞧,貌似嚇唬過火了,連忙火急火燎的把李墨揪出來救場:「那娘兒們!快來幫忙哄哄大嫂,大嫂要哭了!」
沙發上坐得正舒坦的李墨差點沒被嗆著,狠狠的瞪了舞者一眼之後,她也顧不上和他計較,手忙腳亂的就衝過來安慰洛洛:「洛洛乖啊!玄靈那禽獸咱不理他就好了,愛生氣不生氣的,關不著咱們的事兒!你玩兒你的,實在不行我給你再介紹個男朋友吧?!別難過別難過,我……」
李墨摟著洛洛邊說話邊把她帶回客廳,舞者呲了呲牙,鬱悶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這哪是勸啊?!那娘兒們明擺著是落井下石,要趁機來個棒打鴛鴦散了!
洛洛也鬱悶,自己是心情不好沒錯,可也沒到要哭的份兒上啊!哪個壞蛋說自己要哭了來著?!……哦,對了,是舞者!
一頓晚餐,就這麼在李墨的諄諄教誨下,洛洛的心不在焉下,舞者的一邊鄙視李墨一邊擔心洛洛的複雜糾結下,終於有波折無驚險的順利結束。
晚餐之後,李墨體貼的把洛洛送回了房間,幫她帶關上房門,讓這姑娘早點休息。出來之後,她又順便把夜貓子舞者也給轟回了他自己的房間,讓這丫沒事不要在客廳里晃蕩,免得一不小心打擾到洛洛。
做完這一切後,李墨這才心滿意足的回房間,重新連接遊戲,喜滋滋的對天哥哥報導「自己朋友」的分手之路新進展去了。
而這個時候,洛洛其實根本就沒有睡。她坐在自己房間大大的床上,抱著膝蓋把自己蜷成一團,瞪著大眼睛盯著牆上掛著的古董鍾,看著那指針一格一格的跳動。
一格、一格、又一格……六點、六點半、七點、七點半……
靜靜的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沒開燈的房間已經被降下的夜幕整個吞噬,洛洛盯著鐘的姿勢一直沒有變化。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而別墅外卻依舊沒有汽車的引擎聲響起。
是玄靈不回來了嗎?!洛洛失望的撇撇嘴,終於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視線落在了床頭柜上擺放著的那瓶啤酒上。
「真的不回來了啊?!」輕輕的失落的聲音在黑暗中幽幽的響起,洛洛抱著膝蓋的手臂收了收,把自己團得更緊,漂亮精緻的小臉蛋深深的埋了下去。
好熟悉的感覺,又是一個人,不管開不開燈,都只有自己一個人。
回家時,房間是空的,做飯時,桌邊只有一雙碗筷,在睡前對著空氣說「晚安」,誰也看不到,誰也摸不到,沒有溫暖的源頭,沒有看得見光亮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