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老子看你還能逃到哪兒去!」舞者忿忿的啐了一口,惡狠狠的看著白虎城執事,一邊順氣一邊怒罵:「丫的你屬兔子的?!以前老子咋就沒看出你來呢!」
「壓箱底的絕活,不到關鍵時刻,我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底牌都露出來?!」白虎城執事同樣氣喘吁吁,大喘氣著回答。
「修斯德曼,你願意撤退叛軍嗎?!」洛洛最輕鬆,飛翔在空中憑的是屬性和裝備,不消耗體力,所以她這會兒算是四個人里看著臉色最自然的了。
「修斯德曼?!哪根蔥啊?!」舞者不解。
「……就是他的名字啊!」洛洛默了默,指著白虎城執事公布答案。
「咦?!原來他有名字?!」舞者驚訝了。
「……」玄靈沉默望天……望洞——能把這麼長的名字記住還真是辛苦你了姑娘!
「呸!」白虎城執事氣得朝地上啐了一口,臉漲得通紅:「你家崽兒生出來不取個名字?!我也是從人肚子裡爬出來的,沒個名字像話嗎!」
「現在我不想討論你名字的由來,我剛才問的是,你願意投降嗎?!」洛洛頭疼了,她發現有舞者在身邊的時候真的是很容易歪樓,一不小心就找不到最初的主題了。
「寧死不投降!」白虎城執事非常的堅貞不屈。
「為什麼不投降啊?!你又沒有憎恨白虎城的理由!」和平主義的小白鴿試圖兵不血刃的解決問題。
「為什麼要投降啊?!我不恨白虎城難道就不能破壞它了?!」白虎城執事反問。
「……」舞者和洛洛一起默然,他們總算是明白了,這就是一個純粹的戰爭販子,為破壞而破壞,不需任何理由。所以人家才會把他自己的行為視成理所當然的事情。
玄靈則在聽完後微微頷首,他覺得白虎城執事說的話很有道理。這主要也是因為玄靈此人本身就是和對方對路的思維習慣,心情不好了就玩人玩怪玩系統,不需要理由。
既然對方不肯投降,那就殺吧!舞者也懶得和人家廢話了,直接抽出小匕首撲了上去。玄靈剛才釋放出的火海也燒完了,於是補放出一片,堵死白虎城執事退路的同時也繼續為大家帶來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