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臉色變了變,怔怔的看著地下摔碎的茶杯,說不出話來。
「我相信玄靈的實力不會因為一家餐廳的失敗而有任何影響。」傾城一劍打量著自己的指甲,頭也不抬,口中說出的話卻異常冷靜或者說冷漠:「但是起碼在玄武城內,安家是絕對安全的。說到這裡,我可以順便再告訴你一個信息。玄武城的城主任務,林浪已經進行到最後一步了,明天他就能接任城主,等怪物攻城之後,玄武城的城裡就不再是你們能插手的地盤了!」
洛洛低下頭沉默半晌,最後終於抬起頭來,站起身認真的盯著大尾巴狼:「恭喜!」說完轉身就走,半點不帶猶豫的。
大尾巴狼和傾城一劍誰都沒有阻止她,直到目送那個身影走出交易所,許久之後,大尾巴狼終於深深的嘆息,打破了交易所內的沉默,無奈扶額:「結果她還是不肯告訴我原因。」
傾城一劍白了大尾巴狼一眼,突然臉色一轉,不復剛才對洛洛說話時的冷漠,轉而變成淡然的悠閒表情:「廢話,如果真是什麼隨便就可以說出口的理由,你又怎麼可能一直查不到線索?!」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有什麼是不能對彼此說的?!」大尾巴狼心酸啊,捧著自己受傷的小心臟痛心不已。那可是他的小兔兔耶,現在居然都對他這麼疏離了!
「反正在洛洛失憶前和離家出走那段時間一定發生過什麼大事是肯定的了。」傾城一劍懶懶的把自己的整個身子向後靠,指節有節奏的扣擊著手下的扶手,沉吟片刻後接著說道:「從安家查不出來,想從其他關係人那下手,結果線索卻全部被抹掉了,從那些手法來看,應該是人為的。誰有這麼大的能量把以前的事情掩蓋得那麼徹底?!反正安家是做不到,林玄如果利用林家的勢力的話倒是可以辦到這一點,可是現在你們正在爭家主,他無法動用家裡的門路……除非是你們林家老爺子或另外三家的誰出的手!」說到最後,傾城一劍都忍不住白了大尾巴狼一眼——瞧瞧你看上的這叫什麼姑娘?!都趕上軍方S級的絕密檔案了。
「不管了!」大尾巴狼瀕臨抓狂中,突然又跟傾城一劍算起帳來:「說說你吧!剛才你幹嘛對洛洛說得那麼冷酷絕情啊?!不知道她得多受刺激嗎?!而且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不惜一切去保安家來著?!」
「首先,我說的一切都是事實。只是語氣做了些改變而已……至於說安家,我只說我們能保住,沒說我們『要』保住!」傾城一劍冷冷的斜睨了那過河拆橋的小人一眼,很不稀得和他計較:「其次,我記得是某人『拜託』我幫忙刺激那姑娘一下,逼她自己說出當年發生過什麼。所以,我其實只不過是應了某人的請求幫忙而已。某人不說感激也就算了,現在還怪我說得過分……難道是我理解錯了?!刺激的意思其實應該是買根棒棒糖,再好言好語的哄她跟你老實交代?!」
大尾巴狼噎了噎,接著再吼吼:「那你也應該有個度啊!這也刺激得忒大發了吧?!」
「度?!比如說?!」傾城一劍謙虛求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