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洛洛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你為了家主戰要保護安家嘛!前一天傾城和你都跟我說過了。」
「家主戰的陣營,一開始爸爸是讓我先選擇的……我之所以選擇安家,是因為我想要保護的,是你啊!」林浪無奈的笑了笑,終於還是沒忍住的照這小傻蛋腦門上彈了一下。
洛洛愣愣的摸了摸被彈疼的額頭,傻呼呼的看著林浪。林浪見她這樣子,頓時更無奈了,拉住洛洛的手,輕聲的慢慢說道:「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玩的那段日子嗎?!」
「嗯!」洛洛想了想,依舊不明白,也依舊傻呼呼啊傻呼呼。
「我是情婦的兒子……」林浪眺望水面的另一方,沉默許久後,終於緩緩的開口了:「起碼在以前,我一直認為自己爸爸是個不負責任的虛偽男人。從小,我和林玄過的就是不一樣的生活,他是生活在陽光下的天之驕子,我卻是下水道里見不得光的老鼠,就因為我的母親不是林家認可的媳婦……這也就是我為什麼沒有住在林家,卻一直在傾城家寄住的理由,傾城,是我表弟。他的父親,是我舅舅。」
洛洛眨眨眼,似乎明白了林浪現在正在說的事情對他很重要,那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回憶,也是對他來說影響重大的事件。於是,小姑娘難得安靜的沒有插口,就這麼靜靜的聽對方繼續說了下去。
「上一輩的情感糾葛,想要跟你仔細說的話就太複雜了,我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這一切並不是林家的錯。而這,也是我剛剛才知道沒多久的。」林浪美麗的眸子黯淡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能繼續的說了下去:「我想告訴你的是,在今天以前,我的人生都是黯淡的,而你,就是這片灰暗中唯一的色彩。」
「我?!」洛洛終於不能不插嘴了,不過她也就說了這麼一個字而已。林浪笑著舉起另外一隻空閒的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點頭:「對!就是你!我沒有其他的朋友,只有你拉著我,強硬的給我套裙子,把我自憐自艾的心情給粉碎得亂七八糟,記得頭一次穿裙子的時候,那是我唯一沒有怨忿,瞪著你專心鬱悶的時候!」
「呃……」這是表揚嗎?!是嗎?!洛洛糾結了一下,不大確定對方究竟是真的感激她,還是來找她秋後算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