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在電話那邊一串低咒,抹把臉後無奈:「難怪老大的手機木有人接……老爹啊!如果你還想看到自己活蹦亂跳、聰明可愛又俊美無雙的兒子的話,麻煩轉告老大,就說安廉傾已經被正式判刑,終身監禁,我已經把安家的戶口本拿到手了,請他現在馬上帶齊自己的證件。和大嫂一起來辦手續,OK?!」他大爺的!自己可不想在這種玄靈明顯心情不好的時候再去觸霉頭了,萬一一個搞不好,那可是會死人的耶!
葉老爹轉頭,衝著沙發邊另外一個老男人吼吼:「林老頭,你兒子的媳婦的老爹被抓了,戶口本也到手了,你去通知吧!」
舞者在另外一邊聽得想暈:「老爹,老大那到底還有多少人在啊?!」這幾天他都留在市區里忙活著各種善後事宜,根本沒有機會回別墅去,這麼幾天的工夫里,難不成所有人都到玄靈家去住著了?!
安廉傾犯下的事雖說挺大,但是畢竟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取證和申請判決什麼的都是麻煩事,不然這也折騰不了那麼多時間啊。
林老爹換手過來接電話:「小翔,大家現在都在,婚紗、禮堂、渡假地點和酒店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呢……你剛才說戶口本已經拿到了?!」
「……拿到了。」舞者很無奈很無奈,原來大家比他的事情還多。
「哦,那你趕緊回來吧!」
木有獎勵、木有表揚,甚至連激動的人都木有一隻……舞者就跟跑腿小弟似的,被人一句話給打發了,灰頭土臉的抓上戶口本又往別墅趕。
老大做新郎,憑毛他卻是最忙的一個啊?!舞者很哀怨。
林家的別墅里,現在正是非凡的熱鬧。安廉傾入獄的事情第一時間被傳達到了每個人的耳中,連玄靈進去的浴室門邊都跑了一幫子砸門的過去,鬼吼著一邊捶門一邊報告,玄靈頭一次感覺洗澡也是那麼心驚膽戰的一項活動,萬一這要是門板不小心真被砸開了。自己是不是得曝光?!
草草的擦乾身子穿上衣服出來,玄靈黑著一張臉,聲音冷如萬年冰川:「知道了!」
一幫子熱情參與砸門的小輩們頓時被嚇得噤若寒蟬,眼睜睜看著那陀行走冰山從自己等人身邊繞過,一點兒聲都不敢出,直到人家走出房間門後才敢喘氣,連忙議論紛紛發表感想:「玄哥生氣了耶!」
「嗯!生氣了!」
「怎麼這樣兒啊,我們可是好心耶!」
「對啊對啊!」
「難道玄哥對這驚天喜訊都沒有什麼表示嗎?!他不是憋了挺久?!」
「貌似被我們煩到了,正負情緒一相加,正好抵消?!」
「也許是吧,要不我們還是……咦?!香蕉的!玄哥現在去的方向是不是玄嫂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