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發抖謝澄安:……
為什麼有的人長了皺紋可以很慈祥,但有的人就很可怕?
為什麼有的人笑起來可以很好看,但有的人怎麼更可怕了?
謝澄安不明白:「嬸嬸說笑了,我那時候還小。」豬八戒耍把式,倒打一耙,哼。
六嬸子保持著更可怕的笑:「現在也不大。」
就像大房媳婦說的,兩個人相貌、身量、學識、見識、家境、沒一樣配得上,能過下去就見鬼了,半年?一年?她可以等。
等蕭家休了謝澄安,立刻把事挑明,哥哥嫂嫂都不管,孩子家家的有什麼主意?
到時候還不是稀里胡塗再嫁一回,一旦進了門,是死是活就……
魏六嬸:「打小就來才好呢,吃住都在咱們家,也不用受你嫂子的氣了。」
是真不怕謝澄安的名聲受損吶,無依無靠慣了,謝澄安倒是時刻記著話不能亂說。
謝澄安:「嬸嬸,我已經成親了,也從未受過嫂嫂的氣。」
屬雞毛的,誰跟你咱們家呢,越吹越覺得自己高,晦氣!
魏六嬸:「你嫂子是什麼人,我知道,你不必替她說話,倒是你那公婆,我不大了解。」
「只知道那家人都下過大獄,想來不是什麼善類,他們可曾為難過你?」
好像一位擔心閨女在婆家過得好不好的母親,如果謝澄安不知道她是怎麼對待郝箐的,就要以為她是個大善人了。
謝澄安:「不曾為難,都說老天有眼,朝廷既放了,必不是大奸大惡之人。」
你們一家又是什麼好鳥?小鬼找閻王爺討公道,老的護著小的,全是做人的不對。
魏六嬸語重心長道:「你別,有的人看著面善,心裡指不定怎麼算計呢,得留個心眼。」
謝澄安:「是啊,有的人看著面善,心裡指不定琢磨什麼呢,嬸嬸好心,澄安知道的,」舌頭底下壓死人,當然要防。
許是跟郝箐有著相同的經歷,謝澄安對魏家六房的嬸子真的沒有什麼好感,他不是菩薩不是佛的,不愛見就是不愛見。
聽出她琢磨什麼了?不能夠吧?現在可不興提,兩人正新鮮著呢。
魏六嬸連忙以退為進,卻又刷了一波反感:「我也是瞎操心,你能把十四兩銀子要到手裡,也不是沒打算的人。」
謝澄安:……
什麼?他把十四兩銀子、
魏姝姝:「他家老二撿回這條命,還不是全靠澄安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