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澄安沒聽說,並且感覺很可怕。
降頭師分黑衣降頭師和白衣降頭師,會使用巫術、蠱術、咒術。
黑衣降頭師收人錢財,幫人辦事,辦的自然不是什麼好事,比如害一害看不慣的人;白衣降頭師幫人破解、找東西、治療疑難雜症等等。
鄭豐收:「縣衙的張師爺知道嗎?妻妾成群的那個,他有個小妾,高燒了七天都不退。」
「張師爺怕那小妾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便請了個白衣降頭師來破解。」
降頭師在張家找到個紙紮的小人,對著小人比劃了幾下,小妾燒就退了。
張文通覺著這位大師有大神通,便組織了一場講經會。
算仕途的、算姻緣的、丟了東西的、有事想不通的、嗚嗚泱泱全是人,十文錢即可入場,張文通和大師平分。
三家村也去了好些人,魏六嬸生著病還不在家,就是去縣裡參加講經會了,被大多數人疏遠的謝澄安一家,現在才知道。
鄭豐收每次從縣裡回來,都會給謝澄安講外面發生的事。
這次麼,近兩個月都在準備縣試,他也只知道這麼一件新聞,那就說點他感興趣的吧。
鄭豐收:「聽說蕭明允醒了?」
謝澄安:「嗯。」
鄭豐收:「他對你好嗎?」
謝澄安點了點頭,說:「挺好的。」
蕭明允原地立定,雙手抱胸,下巴一揚,渾身上下都寫著牛氣。
鄭豐收嗤了一聲,說:「好能下了大獄?滿朝文武沒一個替他們說話,就算有人看不慣他們,但總得有一個交好的吧?一個都沒有,說明他們這家人人品根本不行!」
一說這個,謝澄安就冒火,虧他還讀過書,詆毀人的話張嘴就來,礙著從小玩到大的情誼,謝澄安罕見地打算講講道理。
謝澄安:「有沒有人替他們說話,你怎麼知道?你又沒和他們接觸過,憑什麼說的這般肯定。」
許是因為縣試失利,也許是因為夫子說話嚴厲了些,鄭豐收暫時受不了謝澄安用這種認真又疏遠的語氣跟他說話。
鄭豐收:「你怎麼幫著外人?」
謝澄安:「他們不是外人。」
鄭豐收哼了一嗓子:「人家讓你入族譜了嗎?你還有沒有志氣了?給你三瓜兩棗就把你哄住了,又是洗衣又是做飯。」
蕭明允二倍速前進。
謝澄安:「這些跟你沒關係。」他只想好好地過日子,沒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
常在世上走,多少都有神志不清的時候,比如此時的鄭豐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