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可自行吸取天地間的靈氣,到時候就不用蕭明允分出時間主動修行了,蕭明允也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看有沒有賺錢的點子。
話說,謝澄安為了不讓蕭明允卷他,睡覺的時候把人半個抱住。
雖然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早起會讓謝澄安生氣,但是本能告訴蕭明允,今天必須讓謝澄安先醒,於是兩個人都起遲了。
謝澄安有億點點生氣:「你平常不是起很早麼,今日怎麼這麼遲?」誰家媳婦敢日上三竿才起?會被婆婆教育的。
蕭明允臉不紅、心不跳、說謊不帶打草稿:「還不是某人非要抱我,抱得那麼緊,怕吵著你、我一動都不敢動。」誰家老婆敢這樣訓斥老公?會被老公教育的。
睡沉了的人根本沒有力氣,不可能把誰抱緊,反而是不睡覺的蕭明允,把人家一整個圈住。
因為習慣又抱人家了?可以前不會起遲啊,謝澄安小臉一紅:「你別誤會啊,我只是習慣用你取暖了……」
謝澄安細細地回想了一下,全身上下竟然沒有一處不舒服,怪了,之前還對他動手動腳的,怎麼他主動了,蕭明允反倒不急了?
蕭明允把繫緊的領口鬆了松,還彎腰整理了一下已經穿得很整齊的鞋襪,說:「夫君不必跟我客氣。」
謝澄安坐在床上,蕭明允站在地上,他一彎腰,正好與謝澄安四目、沒有相對,謝澄安的目光被別的東西吸引了。
小破屋裡,春天的氣息突然濃郁了起來,這胸、這腰、還有過於優秀、實在無法視而不見的那傢伙,謝澄安咕咚咽了下口水。
蕭明允的嘴角就揚了起來,就說吧,小傢伙早就饞他身子了,還是美男計最好用。
蕭明允捏著謝澄安的腳,正要給他穿襪子,卻嚇得謝澄安一個激靈,連忙把滿腦子的大魚兒趕了出去。
謝澄安:「我自己穿。」
有手的人不都是自己穿嗎?謝澄安把襪子和腳都奪了過來:「快點,娘要生氣了。」
明明還是孩子,不上朝不打仗的,這時候起,一點也不晚,甚至應該再睡兩個時辰,定是他哥嫂因為這個罵過他。
蕭明允心裡疼謝澄安,嘴上卻故意逗他:「娘生氣了要打手心的。」
蕭母正要炒菜,突然看見謝澄安炸著一頭呆毛,乖乖地站在門口,輕輕地喚了聲娘,啊,蕭母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謝澄安低著頭,在糾結伸左手還是右手,眼前忽的投下一片陰影,嚇得謝澄安擠著眼睛,往後縮了縮。
蕭母卻雙手捧住他的臉,捏了捏,硬是把兩片薄唇擠成了香腸嘴,小郎君真乖。
謝澄安:「唔……」不是要打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