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運用一些不影響規則的小法術,比如,他不能讓,不能讓枯死的樹木重新生長。
但可以讓自己的拳頭更硬,可以跑得更快,跳得更高,讓周圍的空氣相對更暖、或者更冷。
他只是把輕功升級,跳的更遠更高了而已,與御空飛行有著本質的區別,但是在謝澄安眼裡這就是飛。
謝澄安:「啊啊啊!我害怕!」
蕭明允穩穩地落在了地上,謝澄安頭暈腳軟,覺得周圍的樹木和腳下的土地全都在晃。
蕭明允:「還要嗎?」
謝澄安點點頭。
貫穿山林的河水泛著粼粼波光,三月的天氣,樹冠已經生長得初具輪廓。
殺手花豹藏於其中,一步之遙也很難發現,它縱身一躍,對正在飲水的山羊勢在必得,頭頂卻忽的投下一片陰影。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鳥,花豹一個分心,從半空中掉了下去,職業生涯慘遭滑鐵盧。
要被那群山羊嘲笑一整年了,它一定要看看那是一隻什麼鳥,奔跑、奔跑、撲——蕭明允踩到了花豹的腦袋。
花豹摔在地上,腦袋蒙蒙的,身體沒受什麼傷,就是迴蕩在天空里的笑聲(謝澄安的)讓它很沒面子。
花豹呲溜一下鑽進了林子,接下來的一整天它都不要出門了。
蕭明允的注意力也被那隻呆呆的花豹吸引,沒有看到正前方,坐在樹梢上思考熊生的大黑。
今日求偶又失敗了,大黑杵著頭,俯瞰著整片山林,想不通自己到底差在哪裡。
正鬱悶呢,一隻不知道什麼鳥就沖了過來,大黑怒吼了一聲,一巴就掌拍了過去,樹梢撐不住一頭大黑熊折騰,咔嚓,斷了。
大黑熊還好嗎?蕭明允不知道,因為他一個急轉彎,竟然跳在了湖泊上方。
啊,他不能像鳥一樣在空中飛,兩個人直直地掉進了湖裡。
謝澄安:「啊啊啊啊啊!」
蕭明允:「哈哈哈哈哈!」
野鴨/白鵝/大雁/青蛙/魚兒:「嘎嘎嘎/呵呵呵/呷呷呷/呱呱呱/咻咻咻……」
湖水:「噗通!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謝澄安從來不知道,深山之中,竟然有這麼一個美麗的湖泊,乾淨的像面鏡子,從蕭明允的瞳孔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那種。
神仙似的老公滿眼都是他,這個場景太過迷幻,以至於湛藍的天,潔白的雲,翠綠的樹,斑駁的光影,都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蕭明允把謝澄安撈上岸,兩個人都濕漉漉的,半截身子還泡在水裡。
蕭明允:「好玩嗎?」
謝澄安點點頭。
蕭明允早就發現了,在遠離人群的地方,三家村、臨溪村、筑陽縣、包括他們那個小破院和梁大夫家,謝澄安都更自在,比如山里。
他喜歡這樣的謝澄安,敢笑,敢鬧,不用小心翼翼,不用滿身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