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夫妻正在相互梳理羽毛,突然有一隻大白鵝,脖子上戴著草繩做的長長的項鍊,怒氣沖沖地闖了過來。
大雁夫妻不知它的來意,出自本能先飛開了,因為挨得近,展翅時有大面積的重迭,給了蕭明允一個絕佳時機。
大白鵝捶胸頓足,熱淚兩行,叫你們快跑你們不聽嘎嘎嘎!
它一邊哭,一邊被謝澄安收著草繩牽了回去,還被套上了嘴。
大雁夫妻:……
它不像是來報信,倒像是來偷家的,話說,它們就是因為想飛,所以才被射中的。
蕭明允很想和謝澄安在大雁湖邊玩一會兒,或者睡個午覺,這裡安安靜靜的,沒有人打擾。
但是他們趕著去溫財主家領酬金,他們是飛著來的,時間還早,完全來得及去一趟縣裡。
讓大雁在家裡過夜,還要擔心像上次那樣招來狼群,或者其他食肉動物。
每走一段路,蕭明允就上去看一看方向,兩人用了半個時辰,從最短的距離下山,把大白鵝放在家裡,帶上乾糧就出發了,他們決定吃鵝,所以要把魚賣掉。
突然有了好消息,溫財主親自出來迎接,他從頭到腳,每個動作都寫著好開心呀。
大漢拎著對雁,它們緊緊地依偎著,不知道餓了幾天,兩隻雁都沒什麼精神。
溫財主保持著微笑,心裡卻有些不喜,實在不行先買下,餵兩天看看?可是萬一餵不活,不是自己給自己添晦氣嗎?
查驗的小廝發現,兩隻雁的肚子上都有一個大窟窿,雖然止住了血,但是看它們奄奄一息的樣子,怕是傷到了內臟。
給人送聘,怎能用將死的雁?溫財主臉上都快掛不住了,這人真不懂事,還是故意給他找不痛快?大好的日子、大好的事,真晦氣!
小廝連忙指了指大雁肚子上的窟窿,說實在不好意思,送聘用的雁不能帶傷,大漢也沒說什麼,扭頭走了。
實在不行就用雞.吧,溫財主皺著眉頭,抱著胸,好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溫財主可以不開心,但是小廝不能,如果他們都冷著臉,言語埋怨,以後就沒有人願意攬他們的差事了。
小廝很熱情地:「這位小哥,快請。」
小廝仔細地檢查過了,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翅膀上的血液本來就少,打到大雁的第一時間,謝澄安就給它們敷上了止血的草藥。
翅膀與軀幹不同,為了好看或怕大雁飛走,有的人還專門修剪翅膀呢。
有精神,有活力,他喜歡!溫財主非要自己再檢查一遍,每個動作都寫著好開心呀,被大雁叨了一口,溫財主反而高興得連聲叫好。
一看蕭明允還拎著兩隻兔子三隻雞,順路打的,溫財主一高興,全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