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雨撇了撇嘴,還是謝澄安關心他。
謝澄安要是知道,他的一句話會讓朱小雨產生這樣的誤會,定要立個閉口禪。
兩個人去茶肆還了茶壺,拿了押金,不敢再瞎逛,徑直往城門方向而去。
蕭明允:「你跟朱小雨很熟嗎?」
謝澄安:「他是去年來南山醫館做學徒的,我經常去送藥,就認識了。」
蕭明允:「既然關係一般,那不想問就別問了,問了也是白搭,他那樣的,師父肯定看不上。」
謝澄安白了蕭明允一眼:還不是你?
蕭明允:「惹了就惹了,怕他作甚?」
蕭明允覺得,他踹朱小雨的那一腳,沒有任何問題,突然一下被人拽進了巷子,誰不害怕?誰不著急?謝澄安差點被他拽倒。
蕭明允:「問下師父也行,讓師父拿主意,師父不收、咱們也沒辦法不是?」
謝澄安:……
他師父的脾氣吧……
筑陽縣到三家村要走三個時辰,路上的風景每天都一樣,往常,謝澄安總會睡一會兒,可是今天,他總覺得心不安。
路程未過半,天就黑透了,正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
夜風一吹,樹葉就嘩啦啦地響,偶爾傳來幾聲夜行性鳥類的叫聲,油燈一閃一閃的,像螢火蟲一樣,根本照不了多遠。
覺著美好的時候,此間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覺著滲人的時候,此間的一切都是滲人的,謝澄安往蕭明允旁邊挪了挪。
第28章 蕭明允成了人販子
蕭明允雙手捏著謝澄安的肩膀,把人往右一拉,左腳直接踢到了小賊的胸上,腿長,至少比賊的半個身子長。
方圓十幾里沒有燈火,他們就像一個活靶子,蕭明允連忙把油燈吹滅,四周便完全黑了,黑得不見五指,似乎也淹沒了聲音。
在黑暗中潛伏了很久的人,很快就適應了沒有油燈的環境,三四個人同時撲了過來,蕭明允提著謝澄安,跳出了包圍。
理智告訴謝澄安不能亂喊亂叫,要保持鎮定相信蕭明允。
但是他第一次遇上賊,那個啊!字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在鄭豐收給他講過的故事裡,賊分兩種,一種是謀財害命的,一種是只謀財不害命的。
不知道他們遇上的是哪種?他甚至分辨不出來,對方有幾個人。
鄭豐收的故事是話本里的故事,筑陽縣的治安似乎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