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的書籍很貴,話本又與四書五經不同,它不是必要的東西。
市面上流行的話本就那幾本,而且大多是借閱,很少有人會花八.九兩銀子去買一本閒書。
蕭明允已經想到了降低書籍價格的辦法,不過這需要他的好友李秉文投資,不可能一口吃成大胖子,慢慢來。
盲婚啞嫁的大慶,大部分夫妻是能把日子過下去就行,恩愛的不說少,但也算不上多,婆媳相處融洽的又少些。
孝道大於天,當然有愛妻子的丈夫,但是在妻子與親娘發生矛盾的時候,站在妻子這邊的就更少了。
進門的時候謝澄安就想好了,他不奢求太多,好好過日子就行。
但是公公婆婆對他很好,他覺得自己已經夠幸運了,所以更不能、有個詞叫恃寵而驕?
穿著這件純棉布衣去給公婆看?太過分了,好像故意炫耀似的。
家裡的門坎突然高了似的,謝澄安就是邁不出去,早知道就不陪蕭明允玩這麼孩子氣的遊戲了。
蕭明允拽著謝澄安的胳膊說:「羞羞答答的,跟小媳婦似的,」硬是把人從房間裡面拽了出來:「爹!娘!哥!早上好啊!」
謝澄安收穫了三番誇獎,把人都搞害羞了,臉上火燒火燎的、手不會放、路也不會走了,這才是真正的懲罰吧。
蕭明允卻捂著嘴巴在偷笑,小郎君又要答應他一件事了,真好。
趙慧靜蒸了些白面饃饃,叫謝澄安給梁大夫送一些,梁大夫沒有妻兒,只有謝澄安一個徒弟,能照顧到的就照顧著些。
他們帶回來的鴨蛋,蕭母問了問張嬸嬸,也就是張鐵牛的娘,醃了五十顆。
剩下的一半自家吃,一半送給梁大夫,鹹鴨蛋等醃好了,確定成功了再給梁大夫送。
謝澄安也想問下樑大夫收徒的事,雖然是老師老徒了,但是帶著東西,總好一些,梁大夫卻連說了三個不收!
梁知水:「澄安吶,這人一多,就容易起爭執,我多給這個講了兩句,那個就不樂意了。」
「我是故意的嗎,是故意的,因為只有這個愛聽啊,然後有一天,我的藥罐子突然翻倒在地!」
「那個說是這個打的,這個說沒有,我一個老頭子,又沒有天眼,哪兒能知道真相?」
「不過是憑著自己的喜好判斷對錯,我說是那個嫁禍,把那個打了一頓,結果是這個恃寵而驕,想把那個剷除。」
「我冤枉了那個,那個心生怨恨,會在我的飯碗裡,倒上滿滿一盅鶴頂紅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