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允卻又陰暗了,鄭豐年要是敢撮合小郎君和鄭豐收,那他就把他的老婆送到張文通的床上。
對「人販子」的公開審判,終於結束了,蕭明允趕著驢車走在前頭,蕭二嬸和蕭二叔走在後頭。
為了找蕭正洋,他們跑遍了整個三家村,如今一放鬆,真得走不動了。
蕭明允說時間不早了,他們先走,邊走邊給蕭正洋松繩,蕭二嬸和蕭二叔說好。
天色很暗,又沒有人靠近驢車,所以沒有人看到奄奄一息的蕭正洋。
他的肋骨斷了三根,沒法動彈,別人都以為是他折騰得太歡,所以被綁得緊,畢竟其他三個人都沒事,還能自己走回家,可是蕭正洋快被熏死了。
眼看著距離差不多了,謝澄安便用兩根手指,把那塊不確定是擦什麼的布,從蕭正洋的嘴裡拽了出來,胳膊伸得直直的。
謝澄安:「怎麼辦?」
剛好是個團,蕭明允用兩根手指捏了過來,想都沒想,啪的一聲扔進了河裡,像青蛙跳進河裡的聲音一樣,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蕭明允用蕭正洋的衣裳把手擦乾淨,正要示意謝澄安也擦一擦,卻發現謝澄安剛才擦過。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一起幹壞事也太刺激了吧,蕭明允用剩下的菊花茶,把蕭正洋潑醒了。
小·滿臉黑線·天爺:……
幸好這個世界上沒有雷劫,不然,就憑著往別人臉上潑水這點,都該多劈一道。
第30章 三家村青少年搏擊大賽
當一個人仰面朝天,躺在平板車上,走在靜謐的、左拐右拐的鄉村小路上,他根本辨不清楚方向。
當夜色沉沉,綁了他的人面帶著微笑,眯著眼,向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他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如何。
胸腔里的疼痛阻止了蕭正洋的掙扎,除了車輪的吱呀聲,空氣里只有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呃,什麼味,蕭正洋哇的一聲就吐了。
動作的幅度不能太大,所以他吐在了他的腦袋旁邊,村裡的路沒有那麼平,驢車不停地晃,不停地晃,蕭正洋心死如灰,如果能活下來,他就去當和尚。
謝澄安和蕭明允不約而同地跳了下車,坐了一路,走一走還挺舒服的。
木質的大門被打開,濃重的夜色給那聲吱呀添足了恐怖的色彩,廢棄的老房子,滿屋的蜘蛛網,長舌頭的吊死鬼……
那麼一大群人呢?他爹娘呢?他們根本沒回三家村!一切都是他的幻覺!他只幹了這一回他發誓!又沒得手!
嚇得蕭正洋冷汗直冒:「你們不能、」話沒說完就被倒下了車,倒在了他家的院子裡。
蕭明允從晾衣杆上扯了塊布,剛把驢車擦乾淨,蕭二嬸和蕭二叔就進了門。
蕭明允:「二嬸,正洋好像暈車,走了兩步就吐了,不知道是不是餓了,腿軟的站不起來,不知道摔著沒有,時間不早了,你們看著他,我們就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