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允:「那我叫你什麼?」
謝澄安:「爹娘叫我小郎君。」
蕭明允:「行,等我們八十歲的時候,我還這麼叫你。」
謝澄安:……
誰要跟他過到八十歲了?都八十了還小郎君,好像他在裝嫩似的。
謝澄安:「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蕭明允:「好啊,那我就叫你安郎。」
他是想問謝澄安嗎?不,他只是在套路謝澄安,沒有反駁就是答應了,小郎君這個悶騷要跟他共度餘生了!蕭明允在心裡比了個勝利的小耶。
自從蕭明允開始賺錢,除了在路上吃點零嘴,他們就沒有再吃過乾糧。
每日都那麼辛苦,再吃不好可怎麼行?他們不光在外面捨得下館子了,在家裡吃的,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不到三個月,謝澄安就胖了一圈,皮膚白了,發質好了,臉上也有了點肉肉,甚至長高了一點點,蕭明允很是滿意。
順路買了些白面、油鹽、日用品,搬著麻煩,謝澄安便在外面等,蕭明允去交書稿了,每次都很慢,謝澄安已經習慣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謝澄安笑笑地迎了上去,想問問蕭明允換了多少錢,卻發現出來的人不是蕭明允,謝澄安連忙把路讓開。
好無聊啊,晃晃腳吧,卻突然有人把手搭在了謝澄安的肩膀上。
謝澄安啊!的一聲跳下車、連忙甩開了對方的胳膊,把對方也嚇了一跳。
他們每次來書局都得走後門,後門在巷子裡,一般是小廝、或者夥計走的。
這些巷子又深、又窄、又暗,有些人家和背後的鄰居,會用一堵牆隔開,筑陽書局就是,所以這條巷子是一條死路。
在這樣的一條巷子裡,被人從背後搭了肩膀,謝澄安那個心呦,撲通撲通的。
謝澄安:「有事嗎?」
此人的穿著打扮,不像是書局的夥計,也不是某位財主派來取書的小廝,是顧客為什麼不走大門?書局老闆的親戚?
「小郎君一個人在這兒幹什麼呢?」張文通一邊說著,一邊往謝澄安跟前湊。
謝澄安退了兩步,就貼到了牆:「我在這兒等人、他馬上就出來了!」
是第一次來書局的時候,在貴賓室喝茶的那個,李一飛喊他師爺,他是筑陽縣的師爺張文通,妻妾成群的那個。
張文通朝著謝澄安笑了笑,眼睛都快看直了:「別怕,你瞧,我不是那些粗俗無禮之輩。」
以體力為生的三家村人覺得謝澄安丑,是因為他太瘦了,但是縣裡的富家翁不一樣,他們就喜歡身材苗條、膚白貌美的。
謝澄安五官精緻,白了些,胖了些,不像從前那樣不招人喜歡了,甚至有點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