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談論這件事,還有謝澄安孝順的品質,不過,哥哥嫂嫂疼不疼他,大家卻保持懷疑。
每天都有收穫,會顯得打獵一點也不難,第四天進山,他們不打獵。
蕭明允在離大雁湖不遠的地方,發現了幾株草莓,為了避免弄錯,還特地問過了小天爺。
草莓已經過季了,但是山裏海拔高,氣溫低,這幾株才剛剛結果兒,但是不等草莓成熟,就會被鳥兒叨光,人根本吃不上。
接下來的一整天,在蕭大聰明明允的強烈堅持下,他們給這幾株草莓安裝了柵欄。
所謂的柵欄,就是幾十根粗細和高低都適中的樹枝,插.在土裡,搭在頂上。
柵欄太密,陽光照不到,草莓長不大,或者不甜,柵欄太稀,根本擋不住雀兒,很多雀兒比謝澄安的手掌還小。
謝澄安機械地幫蕭明允撿著樹枝,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蕭明允有的時候很成熟,有的時候卻十分幼稚,就像現在,謝澄安跟他講道理,他跟謝澄安撒嬌。
蕭明允:「不嘛,我就要吃草莓。」
他早就發現了,對付他家小郎君,撒嬌是見效最快的。
在謝澄安眼裡,給草莓圍柵欄,就像用泥巴蓋房子一樣,充滿了孩童們的幻想,和尚未受過打擊的天真,他那麼大一個人生導師呢?謝澄安嘆氣。
為了棉布衣和蕭明允打的賭,他輸了,要答應蕭明允一件事,就用圍柵欄抵吧。
三分草莓地,圍了兩天,前三天的滿載而歸,讓空著手的這兩天,更加引人注目。
臉上的灰塵、衣服上的口子、為了圍柵欄而布滿裂口、而變得粗糙的手,都比往常更大聲地說著:打獵好難好危險啊,但是他們絕對不會放棄!
重頭戲兩隻山羊,一隻也沒有打到,不少人勸他們別打了,那麼多雞鴨鵝,足夠了,可是謝澄安和蕭明允覺得不夠。
謝澄安:「叔叔心疼我們,捨不得我們冒險,可是嫂嫂既然開口了,一定是想吃羊了。」
「嫂嫂在娘家一直是爹娘的掌上明珠,嫁給哥哥以後,也從沒受過委屈,每次想吃什麼,我都會立馬給她做。」
「我只有一個哥哥,哥哥只有我一個弟弟,嫂嫂既然想吃,我們還是盡力試試吧,若是打不到山羊,我們心裡會過意不去的。」
聽聽,外人都知道心疼,哥哥嫂嫂卻不知道,他們辛苦這麼多天了,都沒個說法。
他嫂子很懶,家裡的飯一直是謝澄安在做,當嫂子的不留情面,當哥的也不吭一聲。
明明是他們要求過分,他反而覺得做不到的話,是他的錯。
咳。
「謝大柱也不說說他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