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澄安滿臉寫著不可置信:「你、」
他這麼大一個人生導師,字那麼漂亮,打獵那麼厲害的老公,竟然偷東西?
蕭明允拉著謝澄安就跑:「高處的他們夠不著,再紅就被鳥叨了,他們也吃不上!」
謝澄安:……
歪理。
天氣漸漸熱了,還好河邊的柳樹已經足夠茂盛,它垂下了大片的陰涼,跟太陽地里,仿佛兩個世界。
一口氣跑了三里地,運動能讓人的心情變好,大概是真的,至少,謝澄安的心裡暢快了許多。
男孩在小時候,大概都做過偷桃偷杏這樣的事?蕭正洋他們就經常干,但是謝澄安是第一次,他總是小心謹慎,從來沒有這麼大膽過。
沒等謝澄安調整好呼吸,他的手裡就被塞了一個洗好的桃子,嘎嘣一口,酸得謝澄安的五官都變形了,逗得蕭明允哈哈大笑。
謝澄安小嘴一噘,酸桃子立刻被拿走,換上了另一個洗好的。
蕭明允:「嘗嘗這個。」
謝澄安:「嗯,這個還行。」
蕭明允把所有的桃子都洗了,又遞給謝澄安一個紅的。
謝澄安:「給爹娘和大哥留著。」
蕭明允:「你都不說給我吃。」
謝澄安:「既是你偷的,又是你洗的,那不就是在你手裡嘛,你想吃就吃呀。」
蕭明允:「明明是我們一起偷的。」
謝澄安:「明明是你偷的。」
蕭明允:「一起偷的。」
謝澄安:「你偷的。」
兩個人吵吵鬧鬧地回到了家,蕭母已經把飯做好了,以防萬一兩個孩子吃不到午飯。
如果魏婷婷的態度好一點,看在謝澄安已經成親的份上,給他留一些面子,那麼蕭明允也不會把話說得太絕,但她還是那樣,那還有什麼情面可留?
謝澄安叫蕭明允把衣裳換了,他去洗,蕭明允可以自己洗,但是他知道,如果不讓謝澄安洗,那麼他心裡的那道坎就過不去,便由著他去了。
偏愛一旦產生,在他受委屈的時候無動於衷,是很難的,就像蕭明允對謝澄安。
三家村和臨溪村總共只有一位大夫,謝澄安跟著梁大夫學醫已有四年,能夠看一些小病。
不管是不是真心的信服,在某些緊急的時刻,他們只能指望謝澄安,比如深更半夜,孩子突然發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