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曹成惠一直叫王梅幫忙,正心煩呢,就看到蕭明允竟然這麼體貼謝澄安,她酸、不服,不平衡,恨。
這樁婚是她們幾個促成的,為了從蕭家撈錢,為了幫魏婷婷解決拖油瓶,憑什麼謝澄安過得這麼好?
梁大夫診斷的結果,是風熱感冒引起的發熱,小孩不用吃藥,燒退了就沒事了。
溫度不高,時間也不長,如果不是先天腦子就有問題,那麼是不用擔心燒壞腦子的。
梁大夫:「咋還放個這麼厚的被子?誰老寒腿了?」快掏錢,他能治。
魏河風胡亂洗了一把臉,說:「梁大夫,這是孩子蓋的,你再好好看看,明明是昨兒個下了雨,她還抱著孩子坐在門口,孩子感染了風寒才、」
「咋不把你自己裹在裡頭?」梁大夫一捂鼻子:「奧,你屬牛糞的,再捂兩天就能下肥了!不懂就把嘴閉上,別誤人子弟!」
梁大夫才不和他們囉嗦,出診費要了二兩,給了謝澄安一兩。
梁大夫叫魏福田拉著驢車,把他送回去,還誇了謝澄安一句處理的不錯,今天不用去他家了,他要睡覺。
魏河風:……
這個瘋漢!
魏河風不覺得自己有錯,所以那坨牛屎根本沒有嚇到他,他堅定地認為是哪個混小子暗算他,他遲早要把那個人揪出來。
蕭明允:……
終於知道謝澄安的口舌功夫,是跟誰學的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很涼爽,勤勞的人已經扛著鋤頭出門了,年輕人還要再睡一會兒。
蛐蛐的叫聲,鳥兒的叫聲,鍋鏟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很容易讓人放鬆。
一放鬆下來,眼皮就開始打架,蕭明允把謝澄安背在背上。
蕭明允:「安郎真厲害。」
臨走的時候,倒是聽見幾聲夸,但是都沒有這一句好聽。
謝澄安害羞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干點什麼都要夸。」
蕭明允把謝澄安往上顛了顛,說:「睡吧。」
大概是因為去的是魏家吧,蕭父和蕭母一晚上都睡不踏實,早早的就起了床,站在門口看了好幾回。
蕭母小小聲地:「怎麼樣?」
蕭明允也小小聲地:「燒退了。」
相比之下,魏家屬於規矩多的,這種規矩表現為,長輩不發話,晚輩是不能走的。
早知道就不來了,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要說什麼呢趕緊說啊。
孩子好不容易睡著了,大人們都集中在院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