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人的地方靠近了說話,被別人瞧見,通姦一事就坐實了。
謝澄安不知道京城的好朋友,能不能在私下裡說悄悄話,但是三家村不行。
謝澄安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覺得蕭明允應該生氣,可是蕭明允在笑,看不出一點惱意。
謝澄安更覺得對不起蕭明允了:「鄭豐收過來巡河,說了幾句話,咱們走吧。」
傻乎乎的,像個冤大頭,以後還是對蕭明允溫柔一點吧。
三家村洗衣和做飯,用的都是這條河水,所以有嚴格的時間限制,尤其是做飯的時辰,不能洗衣裳。
雖然大家都很自覺,但是每日中午和晚上,前來巡視一遍,是村長的職責,作為村長的兒子,鄭豐收出現在這兒,也說得過去。
想趕快離開案發現場似的,謝澄安連忙往家走去,蕭明允卻往鄭豐收那兒走去。
那是一條髮帶,豆綠色的綾,上面繡著蘭花草,很符合謝澄安的氣質。
蕭明允:「我會給他買,用不著你破費。」
本就狹長的眼睛,偏生留了一分白,不笑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很是冷漠。
鄭豐收:「他是因為被他嫂子賣了,所以才跟你成親的。」
蕭明允:「你就算死上一回,他也不會跟你成親。」
鄭豐收:「你根本不了解他,我們一起長大、十幾年的情意不是你能比的。」
蕭明允:「連他想做大夫都不知道,認識七年又如何,還不如我了解得多。」
鄭豐收:……
謝澄安確實跟他說過,他將來想做大夫,但是鄭豐收不覺得謝澄安能堅持下去。
在鄭豐收眼裡,謝澄安拜梁大夫為師,更像是為了逃避魏婷婷、為了吃飽一些、清淨一些。
謝澄安做飯很好吃,在他憧憬的生活里,謝澄安會給他做一日三餐,鄭豐收的心臟蹦蹦蹦的,蕭明允卻沒有。
鄭豐收:「你最好不要欺負他。」
蕭明允:「你最好別再糾纏他。」
謝澄安都走出去五十米了,誒?咋沒動靜?人呢?謝澄安一回頭,蕭明允啊了一聲,往後一仰就摔倒了。
鄭豐收、蕭明允、謝澄安三人一線,從謝澄安的角度看過去,很像是鄭豐收把蕭明允推倒了。
謝澄安噔噔噔地跑了過來,連忙把蕭明允扶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安郎,他推我!」蕭明允嘴巴一撅,眉頭一皺,睜著一雙委屈狗狗眼喊道:「啊,疼。」
「你胡說!」鄭豐收眼睛瞪得像銅鈴:「澄安,我沒推他!」無了個大語!
謝澄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給了他們一個白眼,轉身就走。
蕭明允以為謝澄安信了,在生鄭豐收的氣,鄭豐收也是這樣認為的,心都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