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況?說什麼啊?
趙慧靜:「你叫澄安跪著幹什麼?跟他有什麼關係?」說著,就要去扶謝澄安。
蕭遠之:「跪著!」
蕭遠之真發了火,趙慧靜也沒奈何。
趙慧靜:「澄安,你嫂子被羊撞傷了,你們送去的雞鴨鵝,全都飛走了,家裡被糟蹋的一團亂。」
「你爹懷疑是明允搞了什么小動作,明允卻說沒有,你知道什麼嗎?」
謝澄安:「我們跟嫂子交代了,說過上幾天再靠近它們,嫂子可能是急著吃吧,又沒有經驗,不知道怎麼,就惹怒了它們。」
應該、就是這樣吧,不然呢?謝澄安說著,聲音都在發抖。
剛冒出一個不好的念頭,蕭明允就聽見小天爺說:「小郎君害怕。」糟了,還真是。
可是那句:「聽見了吧!就是這樣!」已經脫口而出了,緊接著,掃帚就落了下來。
雖然掃帚本來就是衝著他去的,但是以防萬一,蕭明允還是把謝澄安抱住了。
一下、兩下、蕭明允發現謝澄安的手都是涼的,便連忙認了。
蕭明允:「我下了藥!」
小時候被魏婷婷打,留下心理陰影了?
施了法術跟下了藥,反正效果一樣,不算冤枉自己,也不算屈打成招。
謝澄安:……
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趙慧靜趕緊把謝澄安扶了起來,摟著他的肩膀,給他搓了搓手,看把孩子嚇得。
趙慧靜:「打到沒有?」
謝澄安搖了搖頭,心臟蹦蹦蹦的,他真的有點怕別人發脾氣,聽到別人家吵架摔東西,他也怕。
蕭明允皺著眉頭:「你把澄安嚇到了!」
蕭遠之用掃帚指著蕭明允:「別拿澄安做掩護、說!」
蕭明允:……
好吧,謝澄安是他的老婆,不是他爹的老婆,他爹對他和他哥都不細膩。
蕭明允:「我早就知道它們不會安生,所以給它們下了瞌睡藥,藥勁一過,可不就鬧了起來?」
「只能怪魏婷婷沉不住氣,早就跟她說得很清楚了,過幾天、過幾天、可是她不聽啊。」
終於知道那股隱隱約約的不安源自於哪兒了,謝澄安一直很奇怪,那些雞鴨鵝為什麼剛抓起來就不吵不鬧,那麼乖順?但是他沒有深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