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原形是什麼?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是哪個來著?
謝澄安:「算了,還是別告訴我了,免得我餓的時候把你燉了。」
蕭明允:……
皮疼、肉疼、骨頭疼。
蕭明允試著往前走了一步,說:「安郎,咱們誰也不吃誰,就好好地過日子,行嗎?」
好好地過日子?行呀,這是他一直想要的呀。
謝澄安:「那你下次現形的時候,可不可以把自己打扮的漂亮點?你這樣把我嚇到了。」
啊啊啊啊!沒睡醒的小郎君太軟乎了,連聲音都是軟軟乎乎的!蕭明允心軟的像灘水,怪他怪他都怪他!
蕭明允:「好,我以後一定注意。」
謝澄安倒頭就睡了,像個小蝦米,天大地大,睡覺最大,明天再研究男妖精吧。
蕭明允提心弔膽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小天爺告訴他,謝澄安以為被嚇醒之後的事,也是在做夢。
通常情況下,夢裡的事情,醒來就會忘掉大半,再穿個衣裳,收拾一下床,就全忘了。
謝澄安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在成親以後,可以不做飯,早上起來,婆婆已經把飯做好了,碗也不叫他洗,他一抹嘴就能去梁大夫家。
需要幫忙就留下,不需要幫忙,就進山採藥,蕭明允有時候跟著,有時候也不跟。
不是他不想,是謝澄安開始履行身為人妻的規勸之職了,勸蕭明允努力地抄書,那他身為人夫,也得規勸小郎君。
之前答應過謝澄安,要教他寫字,但是迫於經濟壓力,蕭明允一直沒有顧上。
相比於常用的字,謝澄安更願意學醫書上的字,於是兩個人商量好,等蕭明允把這兩本醫書抄完,再開始教他。
蕭明允緊趕慢趕,趕在謝澄安的生辰之前把書抄完了,兩本醫書的字,可比《孟子》的字多多了,蕭明允還找曹潤章,定了個漂亮的封面。
謝澄安怎麼都沒有想到,成親以後,竟然有人給他過生辰,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
是成親的時候,要算兩個人的八字合不合,蕭父和蕭母通過媒人魏姝姝知道的,他們便一直記著。
幾天前,一隻黃鼠狼不知被什麼動物吃光了身子,尾巴被蕭遠之撿到,他向來喜歡筆,所以會做。
洗一洗,挑一挑,那麼大一根尾巴,只有尾尖的毛能用,蕭遠之只做出來一支,送給他們家要學習寫字的小郎君,如假包換的狼毫。
此時此刻,謝澄安正穿著婆婆送給他的新衣裳,讓大伯子教他怎麼玩袖箭,袖箭是蕭思謙送的。
箭匣、箭杆、箭頭,都是木質,蕭思謙找不到合適的金屬,只能用質地堅硬的木頭代替。
靈巧精緻,樸素無華,算不上武器,只能算是個玩具,很受男娃的喜歡。
蕭思謙才演示了一遍,謝澄安就躍躍欲試,甚至顛了兩下腳。
謝·夾子音·澄安:「我試一下~」
蕭明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