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要看品性,孝敬是很重要的一項,王文娟滿臉寫著鄙視,要不是因為這個,她才不會讓鄭豐收去扶,起不來就躺著!讓他裝。
直言正色郝縣令:「村長有什麼要交代的,還是儘早吧。」
證據拿到了,抓了人走?那邊直挺挺地跪著四個、看起來不太像人,破案了,如果殭屍願意,那麼白天也有機會看到它們。
信上寫了昨夜的兇殺案,郝英有心理準備,但是情況超出了他的心理準備,再但是他必須鎮定,他是來主持公道的。
冷靜。
冷靜。
冷靜。
衙役就地取材,從鄭豐年家搬了兩張桌子,筆墨紙硯交給了吳仲平,郝英要現場斷案了。
不斷他也走不了,三家村五千多號人,都在看這場公開審判,為了衙門的公信度,他也得把這起兇殺案判得公正。
外出的案子一般是縣令和師爺一起辦,但是張文通在養傷,郝英只好把吳仲平拎了起來。
困得吳仲平一路上都在心裡抱怨,一進三家村,吳仲平立刻清醒了,蕭明允在三家村,他們不會碰到吧。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吳仲平只能硬著頭皮上,衙役忙裡忙外地搬銀子,吳仲平在人群中找蕭明允。
他在人群的最外圍,懷裡摟著、蕭明允有兒子了?和他成親的不是個男的麼?
郝英:「吳大人,開始吧。」
吳仲平:「咳,開始吧。」
來辦案,要嚴肅,可是蕭明允在,他就是不自在,吳仲平側過身子,側面對著蕭明允。
蕭明允呢?才沒有精力關注吳仲平,他正模仿著四個人的聲音,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描述了一遍。
沒有夾雜個人的感情,從王葉子敲響鄭豐年家的門開始。
條理清晰,邏輯合理,情節連貫,吳仲平負責記錄口供,寫得手都酸了。
事情過去還不久,院子裡仔細聞,還能聞到血腥的味道,清洗的水倒進了茅房,擦洗的帕子也扔在裡面。
合格的衙役不能有絲毫的猶豫,他們撈出了那幾塊帕子。
扔進去的時間並不長,上面還能看出血色,柴房裡的打鬥痕跡,也都符合描述。
本以為過了早飯的時間,就有人到河邊洗衣裳了,他們的腳印就會被掩蓋,但是這麼一鬧,人們哪裡還顧得上洗衣裳?
河邊的痕跡明顯得不行,哪幾步是自己走的,哪幾步是抬著人走的,深了幾寸,劃痕多長,分別屬於誰,仵作很快就判斷了出來。
驗屍?不必了,不必了,「受害人」的陳述,施害人沒有一句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