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回信,對方可能以為蕭明允死了吧,上次飛走以後,那隻鷹很久都沒有出現過了,如今再次出現,難道是蕭明允聯繫他/她了?
蕭明允給京中的好友送過信,說是想和對方一起做生意,算算時間,也就剛到。
對方嫌馬車太慢,所以用了鷹?是那個安否相好嗎?
還想和他/她一起做生意?定鋪子、定貨、經營、算帳、做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這麼久了還不來找他,忙著看信呢?看了幾遍?是不是已經在寫回信了?
就說呢,窗戶上的香囊換得那叫一個勤,原來是為了方便和相好的聯繫,好氣啊。
要是以前,鄭豐收一定會說:「看,他們聯繫上了,蕭明允是個人渣,你跟我走吧。」但是現在,他很清楚了,謝澄安喜歡蕭明允。
鄭豐收:「說不定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呢,也說不定,是那隻鷹迷路了。」
謝澄安:……
關係很好的朋友?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要是以前,謝澄安一定會想,蕭明允若是想和離,那就乾乾脆脆地和離,他才不會為了解渴去吃不甜的瓜,但是現在、
謝澄安:「沒事,我去問問他,要是有貓膩,就讓我公公用掃帚抽他。」
鄭豐收:「他要是欺負你、你就跟我說!」
謝澄安:「嗯!」
端上盆就走了。
真的這麼輕鬆嗎?並不是,他只是不想讓鄭豐收擔心。
魏翠翠:「那隻鷹不是朝廷派來監視蕭家的嗎?」
鄭豐收:……
鄭豐收:「它是朝廷派來統計良田有多少畝的。」
魏翠翠:……
感覺自己被嘲諷。
夏日總是被蚊蟲煩擾,蕭明允早就在窗沿上,繫上了防蚊蟲的香囊,配方是跟謝澄安要的,系了好幾個,換得特別勤。
這麼做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目的,希望李秉文收到信以後,儘快聯繫他。
李秉文人到不了,意見先到也行,但是馬車走官道,太慢了,不如信鴿會翻山越嶺,李秉文很有可能會用信鴿。
李秉文家的信鴿可沒有來過三家村,寄信的時候,蕭明允就在信里放了一包草藥,包嚴實,別跑了味。
跟防蚊香囊的,是同樣的配方,李秉文看到草藥包,應該會明白他的意思。
李秉文可太明白了,信上潦草地寫著:「行,見了再說。」另外包了一小塊金子。
信鴿第一次去三家村,所以並不完全可靠,所以放飛信鴿的同時,李秉文還是寄了一封加急的信,做兩手準備。
見了再說,是行還是不行?行的話蕭明允就等他,不行的話,他就要找別的合作夥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