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允快笑死了:「剛才在氣什麼?」
謝澄安:「我沒生氣。」
蕭明允:「那你為什麼不讓我晾衣裳?」
謝澄安:「那你去晾啊,抱著我幹什麼?」
蕭明允委屈狗狗眼:「我解釋完再晾,行嗎?」
謝澄安:「那就給你一次機會。」
從蕭明允哄他開始,他的心就放下了一半,但是不能把問題留到以後,既然已經在意了,那麼現在就把事情說清楚。
蕭明允:「是李秉文,送我筆墨紙硯的那個朋友,家裡開了好幾個酒樓,特別有錢的那個。」
蕭明允把紙條拿給謝澄安看:「咱們不是想開書局嘛,我讓他給咱們買鋪子呀。」
吃醋使謝澄安智商下降,他說:「你們就是普通朋友,人家憑什麼給你買鋪子?」
被醋醃過的小郎君酸酸甜甜的,蕭明允可太喜歡了。
蕭明允:「他也賺錢啊,能白給咱啊,早上喝湯、醋倒多了?」被謝澄安錘了九下胸口。
李秉文是大慶第一富商李同賀之子,李家靠服裝生意起家,各大州府都有李家的商鋪,後來又開了酒樓,生意好得不得了。
京城的鄙視鏈,不光是文官鄙視武官,武官鄙視文官,當官的還一起鄙視做生意的,再富又如何?還不是歸他們管?
他們的富,是父輩一趟一趟下江南,一趟一趟跋山涉水,販賣布匹,積攢下來的,生意做大,憑的是他們精明的頭腦。
哪兒跟那些權貴似的,成天什么正事也不干,就研究怎麼收他們的稅。
辦點芝麻大的事情也得交錢,他們不做生意嗎?他們做,做的全是端不到台面的買賣。
李秉文還看不起當官的呢,但是跟蕭明允玩得好,從小好到大。
蕭明允離京以後,他都很少出門了,眼看著又胖了一圈,李同賀和李夫人看著都急。
讓他跟著他哥,去外省的鋪子裡收錢,結果還沒出了京城就喊累,回來了。
給他兩間鋪子,讓他學著打理,他說掌柜打理得挺好的,不能做沒事找事的東家,又回來了。
書倒是願意念,考試卻不干,萬一考上就得當官,他不想當官。
今天這個害那個,明天那個害這個,一天天的,沒有一個人干正事,相互甩鍋、相互陷害、相互挑毛病,就是當官的正事,他不去。
他最崇拜的人是蕭思謙,他想學功夫,上戰場,去武行的第二天就被打破了頭,被那群武二代,李夫人心疼得再也不肯讓他去了。
這輩子到底干點什麼呢?李秉文十分迷茫,快二十的人了,整天吃喝玩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