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鐵捂著受傷的手指,陪著笑道:「小兄弟好身手啊,這麼大一張虎皮披在身上,我們兄弟三人,這才看差了。」
蕭明允、謝澄安:呦,這裡的老虎會直立行走呢。
謝·夾子音·澄安:「原來是誤會,這位大哥,傷口不要緊吧?」
「我是大夫,有止血的藥,他剛剛被老虎抓傷,用的就是這個。」
明明不是這個,謝澄安把蕭明允的衣裳撩起來,給他們看快結痂的爪痕。
兩臂粗壯、黝黑、點狀疤痕若干、肌肉過分飽滿,面色黑紅、有裂口,這兄弟三人是鐵匠。
蕭明允雙手抱著胸,撅著不滿意的嘴,滿臉寫著:你給別人看我的肉肉?
謝澄安:……
這不是為了獲取他們的信任嘛,好好好,放下放下。
郝家三兄弟也被豐厚的賞銀吸引,但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打虎。
他們一直守在下山的路上,誰打著了虎,他們就殺了誰。
為了不錯過打虎英雄,兄弟三個輪換著,在山裡待了四個多月。
想吃野菜,山裡有,想吃肉,山里也有,水,山裡有,廢棄的山洞,有。
能就地解決的,就地解決,解決不了的,就派一個兄弟回家拿。
他們不像是來討生活,倒像是來度假的,賞銀翻了二十倍,他們便更不想放棄了。
因為沒有往太深的地方去,所以他們沒有遇上過什麼危險。
近來被老虎禍害的,也少有砍柴和打獵的人進山,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兄弟三人一直守在下山的路上。
打獵難免磕碰,他們進山的時候,也備著常用的藥,所有的藥都來自於山林,但是他們不認識,只能在缺的時候回縣裡買。
虧得隔三差五,有一個人回去,不然左右鄰居,都要以為他們死在了山里。
四個多月了,都沒有人打死老虎,郝大錘想回去繼續做生意,郝鐵想再等等。
現在放棄,之前的付出不就打水漂了麼,郝鋼無可無不可,那就聽他哥的吧。
前幾天才有一批七個人的隊伍進了山,長得英武不凡就罷了,弓箭都亮的反光,他們自稱賞金獵人。
兄弟三個天天祈禱老天保佑,保佑他們打死老虎,並在過程中死上四五個,這樣才好對付。
老天果然如了他們的願,看,七個人只剩下兩個了,個子高的是打手,個子低的可能是大夫,或者認路的。
深山裡面除了老虎,肯定還有別的東西,那麼好的箭都用完了,不知道撿了哪個倒霉蛋的弓箭,還沒他們的好。
偷襲麼,當然是挑強的,解決了強的,弱的怎麼都好對付,但是蕭明允背著一整張虎皮。
射中虎皮根本傷害不到蕭明允,還會暴露他們,所以他們就想先殺掉謝澄安,再合力對付蕭明允,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