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長刀揮出了流星趕月的氣勢,它看上的人就是厲害!深山裡面如果有戰鼓,那么小天爺一定會拼了老命得敲。
賞金獵人自有一套考核標準,不是誰都能加入,被選中的人都是武學中的佼佼者,卻不敵蕭明允萬分之一。
趙昂能與蕭明允對峙,是因為他之前根本沒有動手。
而蕭明允已經砍死了四位賞金獵人,在此之前還射殺了兩位,還有郝家兄弟,衣裳濕透真的不影響他發揮嗎?
蕭明允:……
不勞費心,不靠修行的那些年,他一樣可以用真氣避開雨雪。
趙昂覺得他既抬不起胳膊,也抬不起腿,太難受了,既看不清東西,呼吸也很困難。
決勝局最忌諱體力不支了,一個動作跟不上,就有可能喪命,可是蕭明允根本不吃威脅那一套。
趙昂:「永安王是故意去御史大人府上送畫的!也是故意被我瞧見的!」
「父皇忌憚大將軍、永安王為取悅父皇、特意獻上此計!」
「我才是被蒙在鼓裡的!包括永安王受罰、都是障眼法!」
趙昂的右腿挨了一刀,相比較而言,胳膊上的骨頭太細了,他被蕭明允砍掉了右手,好在,這不是他的身體。
比起對死亡的恐懼,趙昂更想在這具身體倒下之前,跟蕭明允表明他的態度。
不過瞬間,長刀上的鮮血就被雨水沖洗乾淨,又泛起了寒光,此刻,它正架在趙昂的脖子上。
雨滴打在利刃上面的聲音很是清脆,濺起來的水花也很好看,只要它別動。
按照趙昂接受的教導,他應該琢磨著如何殺掉蕭明允,才華不能為已所用,不如殺掉。
可是蕭明允的本事,實在非同一般,對趙昂來說,拉攏蕭明允,仍是最明智的選擇。
為了扳倒永安王,他把蕭家父子害得不輕,但話是由人說的,真真假假哪兒分得清?
皇權鬥爭向來慘烈,因為不明真相,而給仇人賣命的冤大頭,多了去了。
就算他們最後知道了真相,接受不了真相而發瘋,那也妨礙不到勝利者分毫了。
趙昂:「趙升想讓你恨我、想讓大將軍的部下恨我!」
「父皇有意立他為儲,但我年長,他們父子二人便設下此計!將我推入不仁不義之地!」
想拉攏蕭明允,他就必須把屎盆子往四皇子的腦袋上扣,只要符合邏輯,只要編得好,他的說法就是真的。
雖然有過節,但是聰明人知道往前看,只要有利可圖,只要他把許諾的好處給到。
只要把懷疑的種子種下,拉攏蕭明允一事,就還可以再想別的辦法。
趙昂:「現在整個朝堂上都是替他喊冤的,這就是他的目的!」
「我和你,還有大將軍,都是永安王上位的墊腳石,蕭瑜,我們應該聯合起來。」
蕭明允咧著嘴角,冷笑了一聲,他不是沒頭腦,更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