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澄安不懂,但是蕭明允很樂意教,蕭明允的字永遠剛勁有力,人卻不是,尤其是面對謝澄安的時候。
像風,可以凜冽刺骨,也可以春山如笑,像雨,可以雷電交加,也可以潤物無聲。
郎君尚小,不是雷電交加的時候,要輕,要仔細,徐徐圖之,至不懼。
唇部練習該當如何?收而縱,蟄而伸,往而復之,郁屈頓挫,下而上之,盤旋踴躍。
再乾涸的土地,蓄水能力也是有限的,雲雨久久不散,遲早會變成泥,隨同雨水沉淪,混沌一片,不分你我。
就在謝澄安以為,他不用等到成年再圓房的時候,賣人參回來的吉祥一把推開了門:「二公子!少郎君!呃……」
二公子站在地上,少郎君坐在桌子上,二公子摟著少郎君的腰,少郎君攬著二公子的頸子,正在……哇哦,真會玩。
吉祥連忙捂住了眼睛,說:「我什麼都沒看見!」
吉祥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退了出去,關上了門,又打開,把捂著嘴偷笑的小黑球拎了出去。
吉祥:「它在偷看!」
床那麼大,卻非要在桌子上,真的不硌嗎?
小黑球:「啊嗚!」幹嘛!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我!放開我!我還要看!
謝·又沒成圓房·澄安臉一紅,下去的時候太著急,膝蓋碰到了凳子,謝澄安的眼裡瞬間充滿了生理性眼淚。
蕭明允:……
想刀一人一球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不是因為撞破了他們的親密而生氣,是因為他們害得謝澄安撞疼了膝蓋而生氣。
蕭明允給謝澄安揉了揉膝蓋,才叫吉祥進來,人參和其餘零碎,總共賣了二百三十兩,謝澄安順手給了吉祥一塊碎銀。
自己懶得幹的事,有人代勞,感覺真是不錯,怪不得大戶人家都要僱人。
他不是賞的意思,是覺得別人幫了他的忙,他就應該付給別人報酬。
吉祥:「多謝少郎君!」
謝澄安:「那個,你別誤會,我們剛才不是、」
吉祥:「我不會說出去的!」
謝·義正詞嚴·澄安:「我們真的沒有。」模式切換成功,方才沉迷於其中的事,現在打死不承認了。
吉祥就被蕭明允趕了出去,小郎君紅著臉的樣子,只有他一個人能看。
蕭明允給了吉祥一張符,亂畫的,假的:「貼在房門上,防賊也防鬼。」
給吉祥定的客棧,距離他們有兩條街,保險起見,蕭明允給房間設了禁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