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也去了,搞小動作的大概率是范克墉,早知道就不在衙門說了,害蕭明允涉險。
謝澄安就沒有心思聽吉祥講蕭明允的糗事,也沒有心思做河燈了,如果真的是范克墉,那麼他不想讓吉祥多想,所以就沒有提。
吉祥一直以為,是他在給謝澄安解悶,其實是謝澄安為了不掃他的興,才繼續做忠實的聽眾。
一見到蕭明允,他就忍不住了,他要知道蕭明允有沒有受傷。
蕭明允:「放心吧,都解決了。」
謝澄安點了點頭。
吉祥:……
二公子和少郎君都知道,就他不知道?但,萬一不是他該打聽的呢?主子跟主子的夫人之間有秘密,太正常了。
蕭明允對吉祥是好,但是從來不慣著:「范克墉是盜墓賊,找了幾個人偷襲我,被我解決了。」被謝澄安瞪了一眼。
蕭明允委屈狗狗眼:你凶我?
謝澄安:人家剛誇你體恤下人。
吉祥哐當磕了個頭,把謝澄安嚇了一跳,他眼睛裡面泛著淚,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感動的。
吉祥:「二公子又、」
蕭明允:「起來吧。」
吉祥:……
又救了他一次,少郎君也在體諒他。
吉祥:「章將、不是、知府大人?」
蕭明允:「他倒是想搭把手,但是沒輪上,這件事到此為止了,官府查不查盜墓賊,與我們無關。」
「客棧有夥計,不用你放水,衣裳明天再洗,回去吧,記得給它洗澡。」
自從有了小黑球,小郎君都不稀罕他的頭髮了,打發走,趕緊打發走。
那個吉祥一點也不溫柔,它要小郎君給它洗,小黑球縱身一躍,從魚簍裡面跳了出來,結果還沒落地,他就被蕭明允單手抓住,塞了回去。
小黑球:「縱慾死得早。」
蕭明允:「安郎,豹肉治什麼來著?」
謝澄安擼著小黑球的腦袋瓜,眼睛笑成了月牙:「強筋健骨,補腎益氣。」
小黑球:「啊嗚!」吉祥!跑起來!
為了優化謝澄安的擼頭髮體驗,蕭明允把自己的頭髮洗得香香的。
沒等他假裝不經意地,把頭髮湊到謝澄安的面前,他就看到了一抹朱紅,是他給謝澄安買的那件斗篷。
從鏡子裡面看到了蕭明允,謝澄安連忙轉過身去,問他好不好看。
看呆了的蕭明允,呆在原地只顧點頭,忘了要說好看。
不說話的意思就是丑唄,謝澄安嘴一噘,眼裡的光都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