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豐禮向他的兩位朋友投去了求助的眼神,可是他的兩位朋友愛莫能助。
魏多田一手拎著鐵鍬,一手拎著鄭豐禮,把他拽到了陷阱的一側:
「挖個一模一樣的,什麼時候挖好,什麼時候走,你們兩個,把這堆石頭搬到那邊。」說蕭正洋和魏興田。
昨天晚上準備得匆忙,他們找的石頭太小了,數量也不可觀,今天找了一些塊大的,敲著叮噹響的,質地堅硬一些。
蕭正洋看看魏興田,魏興田看看蕭正洋,兩個人都撅著個嘴,都不情願。
魏多田:「搬!」
蕭正洋:「搬不動!」
魏多田:「兩個人抬。」
魏興田皺著臉說:「抬到啥時候了?」
魏多田照著兩個人的屁股就踹,邊踹邊扯,把他們扯到了石頭堆上,指著他們的鼻子說:「搬不完今天別走。」
敢不搬嗎?
不敢。
張鐵牛:……
哇哦,還可以這樣?
昨天晚上準備得匆忙,他們的木頭削得不夠鋒利,幾個人抽空又把樁子修整了修整。
野豬今天來嗎?沒人知道,從這個方向來嗎?也沒人知道。
但是一直守在同一個地方,急啊,還不如干點啥呢,第二天晚上,野豬還是沒有出現。
三個小禍害幹了一天的活,晚上沒有精力了,都安安分分地在家睡覺,但是大的有精力。
一會兒這個來瞅瞅,一會兒那個來看看:「呦,陷阱弄得不錯呀。」
「打算種花呢?」
「抓住幾頭了?」
「這邊的稻子就是香,再等等,馬上就來了。」還裝模作樣地拍人家的肩膀。
搞得他們的心裡都憋著一股氣,往年是怕野豬來,今年是盼著野豬來。
第三個晚上,陷阱裡面的樁子已經從兩個變成了四個,面兒上打磨得都發亮了,陷阱也多了兩個,石頭多了好幾堆。
月光如銀,桂子飄香,如果忽略掉他們是在等野豬的話,此情此景,絕對算得上是秋天最值得回憶的一幕。
醜末寅初,正是睡意最濃的時候,打盹中的人卻被一聲破空驚醒,緊接著,便是歇斯底里的哀嚎。
走在最前面的,是豬群的領導,領導豬被蕭明允射中了大腦,隊伍只能憑著本能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