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通掙了掙,麻繩卻紋絲不動:「兄弟!都是、」誤會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他就被嚴嚴實實地塞住了嘴。
張文通面前有一筐小豬,大概五六隻,還有一個簡易的架子,上面搭著一口鍋。
咕嘟咕嘟,是水燒開的聲音,大塊頭往火里添著柴,保證它不會熄滅。
帕子在滾水裡煮了煮,小刀也煮了煮,謝澄安用鑷子捏著它們,在空中甩著降溫,技術好,就不會有血濺到身上。
二十天大的小豬,被頭朝下,綁在了樹上,張文通對面的樹。
他們選的兩棵樹距離很近,保證能讓張文通看得一清二楚,他們要當著張文通的面,給小豬去勢。
用帕子擦的時候,小豬還沒有什麼反應,鈴鐺被捏住的時候,就開始掙扎,但是蕭明允綁得太緊了,所以不論小豬怎麼掙扎,麻繩都一動不動。
謝澄安:「器具一定要消毒,萬一有髒東西進到身體裡,發炎,流膿,人還活著,肉就開始爛,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回來。」
「除非遇上緊急情況,來不及消毒就得下手,那樣的話,是死是活就聽天由命吧。」
吉祥:「比如被人非禮的時候。」
張文通:……
直接報他大名得了。
擠圓了,皮就薄了,傷口小了恢復得快,謝澄安左手捏著鈴鐺,右手持著刀,瞄準了輕輕一划。
隨著小豬慘烈的嚎叫,東西被擠了出來,連帶著精索和血管。
謝澄安:「這個時候一定要注意了,千萬不能直接剪,那樣容易大出血。」
「很多新手不知道,一剪刀下去,原本活蹦亂跳的豬,很快就流光了血,變成了死豬。」
吉祥:「那應該怎麼做呢?」
謝澄安用陰陽怪氣的調調說道:「要往出拉,讓血管變長、變薄、變細,自然就斷了,出血量還小。」
「實在斷不了,就用刀背慢慢地磨,慢慢地刮,不過,緊急情況下顧不了那麼多,就只能使勁往出拽了。」
吉祥:「比如被人非禮的時候。」
張文通:……
這絕對不是一場單純的科普。
吉祥抓了一把草木灰,正要往小豬的傷口上面撒,謝澄安卻阻止了他。
謝澄安:「這隻傷口小,不用塗草木灰,這玩意兒塗上,應該挺扎的吧。」
吉祥:「豬說的話,咱們也聽不懂,什麼時候有人試過了,倒是可以問問他。」
謝澄安在小豬的慘叫聲中,給吉祥普及著閹割的知識,張文通眼睜睜地看著,知識點記沒記住不知道,冷汗先浸濕了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