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姝一進門,他娘就把他支了出去,但是魏新柳心裡明白,魏姝姝又是來說他的親事的。
魏姝姝:「張三家沒有亂七八糟的親戚,四畝田,三間房,只有一個閨女,今年才十八。」
「雖然離過一次婚,但那是因為前面那個在外頭亂搞才、」
躲在門口的魏新柳突然闖了進來:「我不去!」
魏新柳的娘:「大人說話,你插什麼嘴?柴砍完了去把水缸添滿。」
魏新柳:「男人在外頭亂搞才離的?她沒讓村西頭的張武在她家過夜嗎?嬸子給人保媒,這都不打聽清楚?」
男男女女之間的事,在三家村是不能拿到明面兒上討論的。
尤其是一個未成婚的小伙子,儘管說的是別人,說的也是事實,但還是會被人說成不正經。
一傳十,十傳百,一旦被打上不正經的標籤,就很難正經回來了。
魏姝姝和他娘連忙一唱一和地,說沒有的事兒,是魏新柳誤會了,都是他們瞎說的。
說魏新柳還小,這些事情他不懂,說張家家教嚴,張家閨女不可能幹出那種事的。
魏新柳嗤了一聲,說:「她到底有沒有,你們明明比我更清楚,為什麼要把我當成傻子哄?」
「嬸子一進門就說給我找了個好去處,既然張家那麼好,那嬸子怎麼不去?」
「我家雖然窮,但我也是個清清白白的全乎人!嬸子怕不是存心作踐我吧?」
魏新柳的娘哐嘰就給了他一巴掌:「你怎麼說話的?!翅膀硬了是嗎?」
問一位已婚婦女怎麼不去別人家?叫有心之人聽見了,指不定傳出多過分的話呢,人家生氣了可怎麼辦?
今天這事是說不成了,魏姝姝笑笑地拉住了新柳娘的胳膊。
魏姝姝:「幹嘛打孩子呀?有話好好說,新柳自小就聰明,好好跟他說、他能想明白的。」
一巴掌打得魏新柳兩眼發黑,他緩了好一會兒,耳邊的嗡鳴聲才漸漸退去。
魏新柳:「你不用在這兒裝好人,給我說了些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不是瘸腿的,就是、」
魏新柳沒有防備,又被打了一巴掌。
明媒正娶、明媒正娶,把媒婆惹惱了,不給他說媒了,他的終身大事可怎麼辦?
魏新柳被打得腦袋發昏,一個沒站穩,摔在了地上,等他悠悠地轉醒過來,她娘已經把魏姝姝送了出去。
隔著院子,魏新柳聽見他娘在對魏姝姝說:「孩子不懂事,別跟他一般見識,我覺著張家閨女可以,回頭我好好說說他,也辛苦你,再留意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