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好勁爆。
小天爺:……
太爺爺知道嗎?
她外甥女怎麼能做妾?謝澄安一個男的,如果非要分個高低,那也應該是他做妾。
蕭五嬸就笑了:「什麼妾不妾的,澄安又上不了咱家的族譜,不能算是你的妻,你們不就是搭夥過日子的麼?」
隨時都能一拍兩散,還當真了?
「這是我與澄安的婚書,縣令親自蓋的官印,」蕭明允從懷裡拿出兩張紅色的信箋:「後來的不管是男是女、能生幾個,都只能是妾。」
大慶沒有明文禁止男子與男子的婚姻,所以不管歷來如何,也不管世俗如何,那個官印都是有效的。
蕭五嬸:……
她還沒說實在不行,就讓蕭明允的爹娘認謝澄安做乾兒子呢。
蕭明允攬著肩膀,把謝澄安帶走了,吉祥的臉上寫著哼,念叨了一句:「納妾死九族!」也跟了上去,只留下蕭五嬸風中凌亂。
不出一日,此話就能傳遍三家村,以後,應該不會再有花花草草來騷擾他們了吧?
蕭明允:「罵二嬸的時候,嘴皮子不是挺溜的麼?今日怎麼這麼好脾氣?」
蕭明允錯開了半步,走在謝澄安之後,方便給謝澄安撐傘,他很想樓著謝澄安,但是天氣太熱了,只好給風留了兩公分的間隙。
謝澄安:「那能一樣嗎?她是偷東西,今天這個呢?一口一句為我好。」
「為了你,我惹上的罵名已經夠多了,再添上一個不敬長輩?我還在不在這裡待了?」
蕭明允:「相信我。」
謝澄安:「相信啊。」
蕭明允:……
太敷衍了吧。
蕭明允:「我們打個賭吧?」
謝澄安:「說。」
蕭明允:「距離我的一百歲,還有八十年,你且行且看。」
「如果在這八十年裡,我有過一次變心,那就判我往後的生生世世,都對你愛而不得,含淚而終。」
謝澄安:「頭髮和牙齒都掉光了,路都走不穩了,變哪門子心?」
蕭明允:「如果一直沒有,那就判你往後的生生世世,都得跟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