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給別人做妾,想辦法自力更生,才是一個堂堂正正的人會選擇的路,澄安提的這兩條建議,都可以改善你的處境,可是你一條都不會採納,對嗎?」
魏新柳紅著臉,低著頭,說:「我……」
魏新柳怎麼可能對謝澄安坦誠呢?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為了博取謝澄安的同情。
他根本沒有把謝澄安當成是那個家的主人,反而想通過謝澄安這塊短板,跨進那個家的門。
在魏新柳的心裡,謝澄安的情況跟他是一樣的,只是早一點進了那個門而已。
他的那份心思太隱秘了,或者說是現在的魏新柳,太急於擺脫父母給他安排的婚姻,從而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合理化了他內心想要插足謝澄安的婚姻的欲望。
同時也淡化了他想要取代謝澄安的欲望,並將其隱藏在了弱勢、可憐、和無路可走的外表之下。
蕭明允:「你是想改變自己的處境,但卻不想改變你自己,你只是想把自己換到一個更加和睦、富足、和美滿的環境裡,繼續做著你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種種田,喂喂雞,洗洗衣裳,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們已經雇了吉祥和如意,那麼你所謂的,可以做很多力所能及的事,具體是指什麼呢?」
魏新柳:「我……」
等了半天,魏新柳也沒有我出什麼,蕭明允便繼續說道:「你並不打算改變自己,也不想著提升自己,更不想比現在的你,額外地付出些什麼,說白了,你就是想坐享其成而已。」
「不是的,」魏新柳矢口否認,但是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細弱無力,別人都快聽不見了。
妾,不是還要伺候家主睡覺的嗎?他是願意的啊,但是這些事情又不能明著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到了房中秘事,魏新柳的臉,越發紅了。
蕭明允冷笑了一聲,說:「你所謂的力所能及的事,該不會是想為了我們這個家,貢獻出你的身體吧?」
「如果你真的願意通過付出身體,來換取物質上的富足,那就去男娼館吧,如果做得好,說不定真的會有富貴人家,把你買回去做妾。」
眼看著魏新柳就快要哭出來了,謝澄安連忙拽了拽蕭明允的袖子:「別說了。」
可是蕭明允並不打算嘴下留情,他繼續說道:「你的苦難,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們沒有義務和責任,將你從你的苦難中拉出來,我家的空房間再多,我爹娘再怎麼和善,都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今日,事情已經全部說開了,你以後若是再來打擾我們,我就按照擅闖民宅處置了。」
魏新柳一直忍到謝澄安和蕭明允離開,才終於哭了出來,他究竟是在哭自己不幸的出身,還是在哭謝澄安的歹毒?亦或是他那被蕭明允說中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