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耽誤救人啊,張鐵牛拉開了鄭巧巧,說:「你爹已經救上來了,在魏家祠堂呢。」
得救了就好,鄭巧巧臉色煞白,受到驚嚇而離家出走的魂魄,還沒有回來,別人拉著她往哪兒走,她就往哪兒走。
平日裡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此時大雨滂沱,一米之外,人畜不分,天地間只剩下混沌一片。
張鐵牛甚至看不清楚,蕭明允和蕭思謙是從哪兒撈出來的這一個個。
被土深埋住的人,救起來有些困難,蕭思謙功夫再高,也是個凡人,蕭明允有天眼,便主動去救這一部分。
下著雨,沒有人能看清楚這邊,蕭明允便用法術把泥土震開,把奄奄一息的魏新柳撈了出來。
他也是去找他爹的,不料一拐彎,就被迎面而來的泥石流埋了個嚴嚴實實。
死了也好,魏新柳心想,省得哪天他想不開自殺了,還落得個對不起爹娘的罵名。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卻有人從天而降,衝破黑暗救了他。
魏新柳的情況很不好,蕭明允便把他腦袋朝下倒了倒,想把他嗓子裡面的土倒出來。
原本毫無血色的臉,確實漸漸恢復了紅潤,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魏新柳只是咳嗽了兩聲,就昏了過去。
蕭明允:……
心肺復甦怎麼做來著?甩?甩甩甩,沒用啊。
張鐵牛:……
那臉不是恢復了氣色,是憋的。
他知道蕭明允是好意,但是這麼個甩法,把人整死就說不清了。
張鐵牛連忙把魏新柳從蕭明允的魔爪之下拯救了出來,幾個人全都在搖頭。
把上一秒還威武雄壯、救苦救難的雨中戰神蕭明允,從腦子裡面甩了出去。
張鐵牛:「還是叫澄安看看吧。」體力滿分,常識沒有。
先來的人還有凳子可以坐,後來的人就只能坐在地上了,連續下了半個月的雨,氣溫很低,大家只能挨在一起取暖。
謝澄安:「疼嗎?」
鄭巧巧搖了搖頭。
謝澄安:「疼了就告訴我。」
鄭巧巧點了點頭,從頭髮絲到腳指頭全都是木的,可能是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來吧。
就在這時,救命恩人蕭明允昂首闊步,自光中向她走來,鄭巧巧的腦袋一下就開始工作了。
鄭·夾子音·巧巧:「啊!小大夫,你幹嘛用這麼大的力氣?好疼啊。」
謝澄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