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第一次,是不是急壞了?蕭明允默念了三遍天經地義、天經地義、天經地義,施了個屏蔽術,一個翻身,准准地抓住了要害,冬月夜裡風獵獵,鴛鴦被裡羞答答。
枕邊人的呼吸漸漸地平穩,夢裡的那場歡好應該是結束了,看上去還挺滿意的,蕭明允再一個翻身,解決自己。
第一次總是比較快,但是他?弄著弄著蕭明允就開始煩躁,今天受的罪,總有一天他要全部討回來。
第二天,謝澄安發燒了,蕭明允一頭霧水,他蹭都沒有蹭了一下,怎麼會?
頭一天還活蹦亂跳的,結果第二天一早就發燒?梁大夫拎著燒火棍就沖了進來。
蕭明允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恭敬,他說:「師父,我真的沒有,您先看看澄安吧。」
梁大夫哼了一嗓子。
脈象平穩,雙目有神,呼吸勻速,身子發燙,牙關緊扣。
蕭明允:「師父,如何?」
梁知水:「是巫術。」
蕭明允還沒說什麼呢,小黑球先噔噔噔噔地躲去了牆角,冤有頭債有主,別誤傷了它。
梁知水:「仔細想一想,看澄安惹過什麼人,或者擋了誰的道,或者,撞破了誰見不得光的秘密。」
「今年正月,魏家大房的二媳婦王梅就是這樣,高燒不退,又喝不進去水,硬生生地熬了七天,死了。」
為了維護他們,謝澄安罵過很多人,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應該不是。
也有可能是他得罪過的,蕭明允數了數,人還不少,孫瑩、魏婷婷、魏新柳、鄭巧巧、或者她娘?還是遠在淮安府的紀若愚?
魏六嬸已經死了,難道是魏六嬸的兒子?他知道了,所以報復?但是他不可能知道。
梁知水:「我叫他別去給曹成惠看病。」
蕭明允:「他去了。」
澄安壞了他的事,所以他要殺人滅口?這也太蠢了,因為很容易就能聯想得到,所以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蕭明允放開天眼,把魏家上上下下三十多房搜了個遍,被子、枕頭、棉衣、磚頭縫、地板底、所有的柜子、箱子、和抽屜的夾層。
孫瑩的臥房裡還真的有幾張符,但它們都是新的,沒有用過,至於含義,蕭明允就看不懂了,除此之外,所有的角落都乾乾淨淨。
孫瑩正在跟相熟的婦人們納著鞋底,沒有編排周素雲勾引人,反而說她一個人把周佩佩拉扯大不容易。
魏六嬸的大兒子魏廣田三年不能參加科考,但是他一直在家裡刻苦地溫習,魏婷婷正在收拾挑食的謝金穗。
蕭正洋覺得他幹的活兒已經夠多了,可是蕭二嬸老是拿他跟蕭明允比。
